李玉麟此刻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望向蕭晨的雙眸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氣。
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憤怒。
“想不到吧?你終究還是栽在我的手上。”蕭晨冷漠地看著他,那眼神充滿了蔑視。
“楊雲康和薛昊是不是也這樣栽在你手上?”
“薛昊臨死前,也問過同樣的問題,我會送你去見他的。”
“你……不得好死……”
“是嘛!現在是誰不得好死?”說完,蕭晨抬起右腿,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左腿上。
“啊……”
只聽見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鮮血順著長袍溢位,李玉麟頓時慘叫連連。
“小雜碎!你有種就殺了我!”
“你可真是痴心妄想!老子會讓你比死更痛苦!”說完,蕭晨再次踩碎了他的右腿骨。
李玉麟的慘叫聲響徹山谷,驚起陣陣寒鴉,那兩條腿血肉模糊,與長袍粘連在一起,渾身止不住地抽搐。
一想起這個狗東西,幾次三番對自己趕盡殺絕,蕭晨心中的恨意就抑制不住地往外湧。
“走!老子要帶你看一齣好戲。”
說完,蕭晨一把拎起他的衣領,旋即騰空而起,朝那處天然的洞穴飛去。
剛臨近洞穴外圍時,只見江婉玲己經解開了葉青荷與秦香兒身上的繩索。
蕭晨隨手將他往地上一扔,如同扔垃圾一般。
沒有了修為,又被踩斷雙腿,李玉麟徹底成了一坨爛肉,腹部還有一個血洞正往外滲血。
葉青荷、秦香兒望著這一幕,頓時驚得捂住小嘴,萬萬想不到,才過去不到一刻鐘,他就成了這副慘狀。
江婉玲臉上雖有震驚,但心中其實早有所料,憑藉蕭晨的手段,李玉麟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夫人,快救我……”
李玉麟雙肘撐著地面,一步一步朝江婉玲挪去,雙腿在草地上拖出長長的血跡。
江婉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生出一絲恨意。
當年若不是受了他的甜言蜜語蠱惑,以及父親的勸告,自己如今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蕭晨身邊。
蕭晨戲謔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一把摟住旁邊的江婉玲,在李玉麟震驚的目光中,順勢將手伸進她的衣領中。
那青色長裙裡的大手,在肆意撫弄之下,讓兩座玉峰的形狀不停地變化。
秦香兒和葉青荷望著這一幕,先是愣在原地,隨後滿臉嬌羞地轉過頭,小臉赤紅一片。
李玉麟更是瞬間石化,怒目圓睜,目光猛然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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