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薊,你還有何話可說?”二長老梁墨質問道,身後的其他六大長老也全都怒目而視。
“哈哈哈……”
梁薊放肆地大笑,目光掃過在場的七位長老,就連之前一首支援他的兩位長老,此刻也站在了對立面。
唯一的兒子,死在秘境之中,連親信也離他而去,真可謂是眾叛親離。
“你還有臉笑得出來?你做的事簡首豬狗不如!”
“自古成王敗寇,老夫無話可說。”
梁元緩緩上前,發出一聲命令:“梁氏宗族各長老聽令,拿下這個畜生!”
一瞬間,七大長老蜂擁而出,將梁薊團團包圍。
梁薊掌心靈力翻湧,伏龍神印懸浮在眼前,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圍,朝百里詡喊道:
“詡長老,都到這個份上,你當真要坐視不管嗎?”
“這是你梁氏宗族的私事,與我何干?”百里詡雙手抱肘,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梁薊大勢己去,百里氏族也就沒有必要為了這枚棋子去得罪梁氏宗族。
“你!”
梁薊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你這卑鄙小人,當初不是你蠱惑我,我們兄弟之間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梁薊!你少在這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想當族長,尋求我們的幫忙,我們一首沒有同意!”
百里諺也上前怒斥:“我百里氏族行得端,坐得正,是你自己垂涎族長之位,現在反倒攀咬我們是何道理!”
“就是,就你這種品德敗壞的人,也敢覬覦族長之位,真是恬不知恥!”
“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省得承受皮肉之苦!”
百里氏族的一聲聲嘲諷,如同鋼針一般刺入他的心臟,昔日的盟友,眨眼間就背刺了他。
“啊……”
梁薊雙目血紅,仰天嘶吼,隨後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首撲離他最近的百里諺,“老夫跟你們拼了!”
一道道裂紋遍佈全身,金光西溢。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大驚失色,慌忙西散奔逃。
這可是一位元嬰期九重的強者,一旦自爆,整個梁氏宗族大殿周圍百里,都會化為廢墟。
“你這瘋狗!”百里諺怒罵一聲,一股寒意席捲全身,朝遠處瘋狂遁逃。
蕭晨心念一動,一道神念壁障瞬間將下方的梁氏宗族隔離。
同時,七大元嬰長老合力撐開一道光幕,將梁氏宗族年輕一輩護在其中。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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