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蕭晨從未想過，只以為是自己運氣好。
黑龍滿含疑惑的瞳光掃過蕭晨的身軀，突然發現除了誅天劍之外，純陽聖體也是個悖論。
那纏繞著極致魔息的黑暗魔鐮，在純陽聖體的識海中，竟然沒有絲毫排異現象。
而且蕭晨頭上那件隱形的誅天頭盔，他竟無法識別出，那究竟是源自哪一位創世神。
真是見了鬼！
“晚輩有個疑問，不知前輩能否為我解惑？”
“講。”
“誅天劍如果真的是象徵天道、秉持正義之劍，那為何揮出的劍芒是黑色，而不是銀色、金色或者是其他色彩？”
“……”
黑龍首接被他問住了，這個問題他也沒法回答，對於誅天劍的固有認知，在遠古時期就己經形成。
這混沌第一至寶，歷來是諸神必爭之物，卻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
方玉瑩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對他們說的話，聽得一頭霧水，她也不想去探究。
“很好！你能問出這個問題，但我卻回答不了你，真相究竟如何，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好吧，按理說成就真神，幾乎壽元無限，那前輩能告訴我，遠古舊神是如何隕落的嗎？”
黑龍仰頭苦笑一聲，發出一句似悲涼的輕嘆：“因為……他們也是生靈啊。”
“不明白。”簡單的一句話，聽得蕭晨一頭霧水。
“等你修為越來越高的時候，你就會自然而然地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那才是你的人生。”
“多謝前輩教誨。”
“別整這些虛頭巴老的東西，什麼教誨不教誨，你來此的目的，是不是想要本尊的傳承？”
“正是。”
黑龍二話沒說，揮舞利爪，兩顆黑色藥丸飛射而出，分別懸浮在蕭晨與方玉瑩眼前。
“此丹乃是本尊的源血所煉，乃修煉【黑龍訣】的必需品，你二人服下。”
蕭晨盯著那黑色藥丸左看右看，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不像是什麼正經丹藥。
“統子，這丹藥是什麼成分？”
等了幾息，仍不見回應，蕭晨以魂音連喊了三聲，依然如此。
妹的，這統子莫不是在升級？
“看什麼看，本尊身為太古真龍，還會騙你們不成？”黑龍瞳光一凝，語氣強硬了一分。
“晚輩不敢，那她為什麼也要吃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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