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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的洞府內，立著兩道人影，除了潺潺的流水聲，安靜得有些過分。
蕭晨沒有詢問她招自己來的原因，唐悠藍竟也許久沒有出聲，兩人保持著罕見的默契。
察覺到他情緒低迷，唐悠藍主動詢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蕭晨搖了搖頭，突然問道：“如果紫霄聖地知曉了蒼玄星的秘密，聖女殿下該如何應對？”
唐悠藍先是驚訝，隨之釋然，“既來之，則安之，阻止不了的事情何必煩惱。”
“看來聖女殿下早有所料。”
“唐澤，對吧？”
“聖女殿下這麼聰明，肯定早就猜到；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明明知道，卻為何不處置他？”
“為何要處置？”
這一聲反問，倒是讓蕭晨疑惑了。
“他想監視我，就隨他去吧！處置了一個唐澤，還會有無數個唐澤在路上，何必呢？”
“那你愛他嗎？”
“誰？”
唐悠藍轉過臉頰，似是忽然想起，“你說紫霄聖子嗎？”
“嗯。”蕭晨怔怔地點頭，對她的反應，有些難以理解。
“咯咯咯……”
唐悠藍掩唇輕笑，伸出玉指輕輕戳在他的腦門上，“到底是個小屁孩，問出的話都這麼幼稚。”
“哪裡幼稚？”
“在我們靈界，生存法則比你想象中殘酷得多，人人都想著往上爬，什麼情情愛愛，根本沒有時間去想；
甚至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有些人不顧禮義廉恥、道德倫理，只要能變強，一切皆可捨棄。”
蕭晨無言以對。
“你知道什麼是真仙嗎？”
蕭晨輕輕搖頭。
“在你眼中，可能覺得煉虛期多麼厲害，昊天聖地多麼威武，但真仙一擊，便可將其化為灰燼。”
蕭晨驚訝地望著她，轉而問道：“你說靈界的飛昇通道也被鎖死，難道也有真仙被困在靈界？”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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