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翎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望著天花板發呆。
許久之後,他將玉牌貼在額頭上,小聲嘟囔了一句:“老夫已經在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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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這個月的十五就要到了,緋棠用魂力啟用通訊玉佩,找到光翎那塊,傳了一道訊息過去:“光翎,這次去龍興城玫瑰酒店。”
今天才十二,她本源深處已經出現了淡淡的灼熱感。她將頭髮往後順了順,打算先隨便抓一個“儲備糧”,壓一壓再說。
院子裡很安靜。月關在廚房裡搗鼓他的果木烤麵包,神情專注。
緋棠見他正在興頭上,沒打擾,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鬼魅蹲在池子邊餵魚。水面上漣漪一圈圈盪開,錦鯉爭相搶食,他的側臉在光影的映照下乾淨利落。
“阿鬼,跟我回去。”她選定了目標。
“好。”鬼魅放下手裡的魚食,洗乾淨手後,聽話地跟她進了房間。他透過“印記”已經察覺到緋棠身上的變化,心底隱隱期待,面上卻還是那副冷峻寡言的模樣。
“去躺著。“緋棠指著一旁的軟榻。
經過無數次實驗,她還是覺得躺著的姿勢最合適。只要鬼魅稍稍偏頭,頸側就能完全暴露出來,角度剛好。
“好。”鬼魅最聽緋棠的話。
他自覺褪下外袍,扯開衣服。緋棠俯身靠近的時候,鬼魅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畫素點,又很快隱去。
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鬼魅雙手扶著緋棠的腰,努力剋制著身體的反應,讓她喝起來更順暢。
這些年來,不管是他還是月關,只要被緋棠“啃”這麼一次,後面幾乎都會緊跟著一場屬於他們的親密互動。
他們的身體早就不再只屬於自己——小狗會主動向主人展露他的激動和歸屬。
“阿姐……”鬼魅的呼吸漸漸變重。
緋棠壓在他身上,那股甜香味逼得他心神顫動,她的髮絲垂落下來,掃過他的鎖骨,癢得讓人發狂。
他想和緋棠做更深入的事。
“阿鬼,現在已是已時。待會兒花兒就要做完飯了。”緋棠吻了吻他的頸側,手搭在他胸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的“遺憾”。
她也想,但她擔心某個花兒會炸毛。
“阿姐餓不餓?”鬼魅將她往懷裡攏了攏,眸色認真。剛才還規規矩矩扶著她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四處點火,指腹的薄繭擦過她的皮膚。
“你一一!“緋棠扭了一下身體,怒瞪他。
可她的身體已經被他撩撥得軟下來,皮膚暈開淺淡的粉色,呼吸也亂了節奏。瞪他的那一眼,半分威懾力都沒有。
“阿姐剛吃完,不餓。“鬼魅的聲音冷冽悅耳。他將人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
床幔落下,鬼魅欺身而上。他低頭吻住緋棠的唇,快速拆解著兩人身上的束縛。做這種事,還是坦誠相見最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