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在旁邊聽了一會兒,沒有聽懂他們在吵些什麼。但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叫“緋棠”的人能救他的哥哥。
降魔邁步就要往外走,結果被青鸞擋住了去路。他伸手就去推青鸞:“青鸞,讓開,我要帶大供奉去找人。”
青鸞腦海中還是嗡嗡的,身體被降魔推得晃了一下,沒有挪動半步。
降魔蹙眉,嘴裡的話隨口就來:“怎麼?你擋路——你也和那個人有關係嗎?”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安靜。光翎和千道流的目光同時鎖定在青鸞臉上。
青鸞被降魔這麼一扒拉,胸口放著的通訊玉牌露出了一個邊角。光翎眼尖發現了,伸手將它拽了出來。
“通訊玉牌?這是她的東西,青鸞!你為什麼會有這個?”光翎拽著青鸞的衣領,佈滿血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那眼神彷彿想將青鸞千刀萬剮。
“怎麼?你也和棠棠有關?你手裡拿著他的東西,卻要強迫她做不想做的事。青鸞——老夫看不起你!”光翎厲聲呵斥。
當年緋棠就是為了更方便地解決“武魂反噬”,才給的他這個東西。
青鸞能有通訊玉牌的原因顯而易見。
“我……沒有強迫。”青鸞表情一僵,半天都沒說出話來。緋棠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他不會干預。
“青鸞,當年你說要帶回武魂城的人?是她。”千道流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降魔眉頭緊鎖,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引發爭端的東西上,語氣不解:“不就是塊玉牌嗎?這東西我哥也有,你們在吵些什麼?”
降魔不懂他們為什麼為了一件死物卻不管他哥的死活,這個東西又有什麼重要的?
不對,好像有些重要,他哥都不讓他碰。
“哈?老夫竟然不知道,老夫的好兄弟們一個個都在挖老夫的牆角!”光翎怒極反笑。
“青鸞,你之前一直不讓老夫出去。是不是因為阻攔我去見她?”
他爹的,原來他每次出去那麼艱難,都是他的情敵在作祟。青鸞把他扣在武魂城,自己去侍奉他的寶貝……真不要臉!
此刻,在休息室裡躲清淨的金鱷將耳朵上的棉花扯了下來,目光復雜地望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原本金鱷供奉以為只有一隻豬在拱他的白菜,沒想到又抓出兩隻。
這群兔崽子真是讓他開眼了。
降魔腦子被他們的話攪得亂七八糟,語氣裡帶著煩躁,“一塊玉佩就有關係?她和我哥有關係,為什麼不能救我哥?你們就算是爭風吃醋,也不應該在這時候吃醋。”
降魔無語了,平常這群哥哥們看起來十分靠譜,結果現在把事情弄得越來越複雜。
他想了想,幾步走到千鈞身邊,從千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一塊和青鸞的通訊玉牌一模一樣的東西,將它出示在三人面前。
“你們看,我就說一模一樣吧。”降魔神色篤定,像是在證明給他們看一樣。
光翎、青鸞和千道流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下一秒,一道尖銳的聲音穿透了整個議事廳,連在休息室角落的金鱷都捂住了耳朵。
“老夫陪了小棠二十年,你們是後來者!”
“你們都是小三!”
”!!臉要不——們你“
。蓋靈天衝直火怒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