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自己是不是應該讓她自生自滅呢?
但地鐵站有監控,地鐵裡同樣有監控。
再者,椎名真晝消失了,她親人肯定會尋來,那就很容易順藤摸瓜抓到他這個最後與之接觸的人。
即使不是他乾的,也難保有人把鍋扣在他身上。
就像ZJ女神探,腦裡一過,嫌疑人和兇手都出來了。
而將地鐵監控消除的想法更是異想天開。
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是不變的。
自己真要不管了,椎名死了,他也不敢確保這個文明會不會重視他這個異常,畢竟這世界並不像它表面的那麼簡單。
路邊漂浮著的人頭、纏在路人脖子上蠕動著的長髮又或者每天重複表演的死亡話劇……
這個世界奇奇怪怪的東西太多了。
在沒搞清楚這個世界的異常前,禪院悠甚至不敢將禪院悠給他的黃金、首飾換成錢。
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
殺意與猶豫不停在眼中流轉,首到終於到了站。
禪院悠一瘸一拐地帶著茫然的椎名真晝出了地鐵,出了地鐵站,來到了自己家。
砰!
大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椎名真晝才猛然回醒,她究竟做了多麼荒謬的事情,她竟然跟著一個男生回到了他家。
哪怕這男生是她的同班同學,哪怕這個男生曾經向她表白過……
不對!
正因為曾經表白過才更危險吧!
而且這男人根本不是曾經那個男生。
椎名悄悄地拉下了門把手……
嗖!
一柄武士刀擦著她的鬢角劃過釘入了門框裡。
一縷亞麻色髮絲緩緩飄落,少女的瞳孔驟然緊縮了起來。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見的是禪院悠面無表情的臉龐,以及他那漆黑如墨的眼瞳,冰冷無波,彷彿能將她吞噬。
這一刻她的心跳幾乎停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