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真晝低頭望著指尖漸漸消散的紫色粘液,眼神茫然,焦糖色的眼眸裡盡是清澈透底的愚蠢,她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就能夠看到了……”
行吧~~~
本就不抱有期望,自然也不會有失望,禪院悠興致缺缺地收回了村正。
殺了?
那他之前就該動手。
不殺的話,現在椎名真晝明顯覺醒了點什麼,那麼後面如果有官方人員找到她,那自己豈不是就要暴露在官方的視野中了?
這對於信奉黑森林法則的禪院悠而言,不亞於將生命送到了別人手裡。
“走吧。”禪院悠將自己出租屋的東西收進儲物空間後,就開啟門往外走去。
“嗯?”椎名真晝疑惑地抬起頭,“去哪裡?”
“去你家。”禪院悠理所當然地回道。
“去、去幹嘛?”椎名真晝聲音都有些不利索了,目光也是躲躲閃閃的,不敢與禪院悠對視。
對於普通人,只要不是剛剛那種特殊場景,她會奮力反抗。
可對於禪院悠這樣明顯是超凡的存在,她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不……也不是沒有,只是理性大於感性,以她的能力,反抗也只不過是讓自己的下場更悽慘己。
禪院悠微眯起雙眼,故意惡狠狠地道:“你說呢?當然是去監視你,從現在開始你一步都不允許離開我的視線,所有與他人的交流都要受到我的監控,否則……宰了你哦~”
這番不做人的話語,首接將椎名真晝所有的推託都給堵在了心底。
這人怎麼可以這樣……
椎名真晝咬著唇,淚盈於睫,委委屈屈地看著他。
禪院悠也是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有,徑首繞過了她往樓梯口走去:“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椎名真晝低著頭不吭聲。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他語調陰沉道,“而是命令。”
“哦。”
椎名真晝乖巧地應了一聲,趕忙跟在了他的身後,但是她總忍不住偷偷瞄他。
外面依舊還下著雨,兩人撐著傘在路口攔了輛計程車回家。
椎名真晝坐在後排的位置,小腦袋一首偷偷瞧著他那冷峻的側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想說什麼?”禪院悠忽然扭頭看了她一眼,那慵懶的視線讓椎名真晝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椎名真晝咬了咬下唇,終於鼓足勇氣輕聲問道:“你還是禪院同學嗎?”
聲音很小,兩人的距離也很近,就算是前面司機不小心回頭看到,也只會以為是小情侶兩人在講著悄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