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種陰險狡詐、欺凌弱者、卑鄙無恥的小人!
但是…………
椎名真晝忽然覺得胸腔發脹,她用力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壓抑住心中湧出的煩躁,冷冰冰地道:這本來就是你的,我多做了一份,就當……。”
“當……”椎名停頓了片刻,還是沒把‘狗’這個字給說出來,而是輕輕地憤恨道,“就當是喂可憐的小動物了!”
禪院悠聞言,嘴角微揚,神色漸漸正經了起來:“你別誤會,我並不是故意要針對你的。昨天我們才認識,我不可能將身家性命賭在對你的信任上。如果你真出賣了我,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
話音落下,他抬眼望向椎名真晝的目光不帶絲毫溫度。
小事他無所謂,但觸及自身安危的底線,他是絕不可能妥協的。
他對這個世界的裡世界還不熟,他不敢保證他是否是特殊的那一個,也不確定自己這樣的存在是否是別人清除的目標。
但在保障自己安全方面,他是認真的。
真正威脅到了他自己,哪怕他曾經對椎名真晝有著幾分欣賞,他也會毫不猶疑地辣手摧花。
被這道冰冷刺骨的視線牢牢鎖定,椎名真晝渾身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心底情不自禁地升起一陣懼意,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她能清晰感知到,禪院悠是認真的。
話說完,禪院悠又恢復了之前懶散隨性的模樣,伸手端過餐盤扒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岔開話題道:“話說回來,你不吃嗎?”
緊繃的心神稍稍鬆緩,椎名真晝望著他埋頭乾飯的模樣,心底既好氣,又好笑,還無奈。
站在禪院悠的立場,她其實能充分理解這份戒備。
倘若有一個足以危及自己性命的秘密握在旁人手中,她同樣不會放任對方隨意向外散播。
可當被提防、被監視的那個人換成自己,委屈與悶氣還是止不住地往上湧,偏偏她又無力改變眼下被動的處境。
最後,椎名真晝只好狠狠瞪了禪院悠一眼,轉身走回廚房,端出專屬於自己的那份早餐落座。
剛坐下沒多久,禪院悠忽然停下狼吞虎嚥的動作,抬眸靜靜打量著她,眼底帶著幾分琢磨不透的思量。
“又怎麼了?” 椎名神經瞬間繃緊,滿心警惕。
她太清楚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了,總覺得他接下來吐不出什麼好話。
其餘小事她都可以妥協,但上學這件事絕對不行!
她絕不允許自己遲到,打破長久以來恪守的原則。
禪院悠淡淡開口:“我就是想問,以後我的一日三餐,是不是你都包了?”
這句話如同引線,瞬間點燃了椎名真晝積壓了一早上的所有火氣。
椎名真晝氣極反笑,臉上綻開溫柔無瑕的天使笑意,可那雙焦糖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盛滿了冰冷慍怒。
“你說呢?”
“椎名同學,你現在的表情有點恐怖哦。” 禪院悠一本正經地出聲提醒,“明明笑得那麼溫柔,眼神卻冷得刺骨,這種反差感實在太過驚悚。也就我心大扛得住,換別人早就被嚇到了。勸你以後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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