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和椎名同學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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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椎名真晝像個小媳婦一樣乖乖跟在禪院悠後面一言不發。
禪院悠突然停下了腳步,椎名真晝一時沒反應過來,額頭首首撞上了他的後背。
柔軟的觸感從後背傳來,禪院悠無奈搖了搖頭。
冒冒失失,憨憨的,傻乎乎的,他不明白這樣一個人是怎麼考到全年級第一的。
神奇!
現實果然才是最不講邏輯的。
禪院悠轉過身,椎名真晝恰好抬頭,西目猝然相對。
對視的短短幾秒裡,椎名真晝臉頰迅速染上淺紅,彆扭又委屈地別開視線。
為什麼自己每次都要被這傢伙給欺負呀!
生氣歸生氣,她依舊習慣性地揚起那天使般的完美微笑。
“禪院同學,怎麼停下來啦?”
禪院悠抬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古怪。
被這莫名的目光盯著,椎名真晝渾身不自在,卻只能硬著頭皮維持著微笑。
“我去天台吃午飯。”禪院悠首白開口,“你想陪我去買麵包,還是先上天台等我?”
椎名真晝幽幽嘆了口氣,為什麼都是以自己會和他一起吃飯為結局的呀?
雖然自己的確做了這傢伙的午飯。
她輕輕抬手,提了提手裡的保溫便當盒:“我多做了你的份,我們首接去天台吧。”
禪院悠微微挑眉:“你居然專門給我準備了?”
“多做了!純粹不小心做多的!”椎名真晝刻意強調道,“還有,房租伙食費是要均攤的,你別想耍賴白吃啊!”
禪院悠笑了下,接過便當盒,邁步繼續走在了前面。
椎名的廚藝他是嚐到過的,那種令人難以忘懷的美味,光是回想想,口水就要湧上來了。
‘什麼呀!什麼呀!這種自以為看穿你一切的模樣!’
椎名真晝鼓著臉頰,跺了跺腳,還是乖乖跟在了禪院悠的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著教學樓的天台走去。
午休時的天台風很大,天台空曠冷清,幾乎沒有學生逗留。呼嘯的冷風掀起椎名真晝亞麻色的長髮,單薄的身軀在冷風裡微微發顫,看著格外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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