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種可能性,椎名真晝不禁搖頭否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為了自己,那為何又要監視自己呢?
“你不是要掩藏自己嗎?上午又為什麼要出手?”
“嘿嘿!我厲害吧!”禪院悠看著她的樣子,笑得很是開懷。
他是要低調,但只是不想要引起官方的注意。
校園打架?
這算事嗎?
年輕人血氣方剛,又是衝動易怒的年紀,打架不是很正常的嘛!
更何況他還留手了,連校方老師的注意都沒有吸引到,就算打架的力量超出尋常了點,又有誰會來關注呢?
打飛七八米?
少年打架,吹點牛不是很正常麼?
再說了,他早就想教訓下這群在學校裡為非作歹的混混了!
以前他是沒實力,現在他有實力了,稍微囂張一點又怎樣?
“有沒有尊重我,崇拜我,愛上我!對我欲罷不能?”禪院悠挑挑眉,一副痞壞痞壞的模樣,“來吧!快來跪舔我吧!我可是很善良很溫柔的喲~”
椎名真晝:“……”
太抽象了!
她怎麼會有這種人是為了她才站出來的錯覺?
她有病,看來她得抽空要去看看醫生了!
“不過,既然椎名同學是‘歸宅部’的一員……”禪院悠看了下少女,奇怪地道,“那麼,椎名你又為什麼要早起做便當呢?”
椎名真晝明顯怔了下,很快便自然地回答道:“……單、單純只是不想回去再做而己。”
“……是嗎?”
禪院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倒是沒有多問。
人就不能想太多,容易自作多情。
見椎名真晝吃飯吃得差不多了,禪院悠也沒催促,而是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他伸展開身體,走到天台的欄杆處,看著下面的景色。
操場上人潮湧動,社團活動開始了,其中一抹亮眼的金色在其中格外耀眼。
是仁科鳥子。
班級裡的人他己經認得差不多了,這個女孩給他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人長得漂亮,性格爽朗,而且運動細胞非常發達,不過班上卻是幾乎都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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