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上身穿著一件首襟中袖的白色劍道服,下身圍著首到腳踝處的黑色劍道裙,
下襬長及腳踝的黑色劍道裙,套著素淨白襪的雙腳蹬著對藍紐的平底木屐,套著素淨白襪的小腳被壓在臀部下方,兩隻手放在雙腿上,規規矩矩地跪坐在劍道室中,她身姿挺拔,如同一尊冰雪般的雕塑。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柄擺放在刀架上的村正,她的眼神深邃而專注,彷彿可以透過刀身看到屬於自己的整個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非常有節奏的敲門聲。
禪院櫻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她每日修煉刀禪的時間結束了,要不然地下的人是不會來打擾她的。
她遺憾地收回了觀察悠哥哥的視線,全神貫注欣賞哥哥生活的時間是她每日最放鬆的時候。
眼中閃過椎名真晝那討厭的面容,禪院櫻靜靜坐著那,怔怔出神。
雙拳無意識地捏緊,年過豆蔻的少女己展現出了絕代之姿,容顏清麗如玉,眉如翠羽,明眸皓齒,肌膚勝雪,尤其是禪院櫻身居高位,眉宇間多了一抹貴氣,無時不刻都散發著一種冰冷高貴的氣質。
可少女此時杏眸微微垂下,目中似有幾分迷茫和無助。
一千五百西十二天了……
譁——
忽而,房門被人拉開的輕響,介入禪院櫻的意識。
眼中迷茫盡去,神情冷淡,眼神沉寂,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清冷。
聲音來自禪院櫻的右前方,也是禪院櫻最容易進行攻擊的位置。
禪院櫻平靜的視線淡淡掃去。
一名侍女打扮的女子,弓著腰,單膝跪地,以一個非常謙卑的姿勢移開了紙門。
可在對上禪院櫻的視線後,侍女臉色大變,立即露出惶恐的神情,身子摺疊,頭低低地抵在地上,誠惶誠恐地對禪院櫻恭聲道:
“小……不,禪、禪院大人,奴剛剛糊塗了,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打開了門,還請您懲罰……非常抱歉……”
侍女的額頭緊緊貼在地上,腦袋不敢抬起,身體卻因為害怕顫抖得越發厲害。
對於周圍人那敬畏的態度,禪院櫻早就習以為常了,可能與她每日都要親手處決幾名罪犯有關,也有可能是她常年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有關。
她也不止一次聽到過她每日需要吃掉數條人命的可怕傳聞,這讓下人們都不敢與她對視,就怕某一天突然被她選中吃掉。
可這又怎麼樣呢?
世界,從來都是隻屬於強者的!
而且她也只在乎哥哥的感受。
“退下吧,準備出行事宜。”禪院櫻語氣冷漠。
“是……是……謝謝禪院大人饒恕!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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