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靜靜凝視著她,唇角揚起一抹肆意的弧度:“既然持有器具,你的手上,至少也沾了一條人命。”
宮澤亞美眸色沉沉,嗓音冷硬:“因為他該死!”
……………………
早晨的陽光淡淡地灑落室內。
“唔……”
床上的少女蜷縮起身體,臉頰上湧起淺淺緋紅,幾根凌亂的髮絲落在臉上,顯得格外柔軟無助。
“快、快停……別這樣……”
“……達咩!”
見子臉上的緋紅越來越多,雙手無力抓住被角,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像是在忍受著苦悶的侵襲。
“嘴上說著不行,你倒是把眼睛睜開啊。”
“……”
數秒後,賴床症晚期少女終於忍無可忍,倏然睜開眼睛,漂亮的鎏金色眼眸中滿是熊熊怒火。
“砰!”見子銀牙咬緊,抬腳狠狠踹過去,“hentai!昨天一整晚不夠,大清早又要欺負我,我跟你拼了!”
禪院悠笑著閃躲。
他現在的身體力量和體力可是完全不缺的。
在身體的本質沒提升前,那就不要消耗身體不就好了。
別說火車的便當了,就是飛機的便當,照樣吃給你看。
一番鬧騰總算是將這個賴床少女給喊醒了。
兩人匆匆忙忙吃過早餐,見子在玄關邊換鞋,邊抱怨道:“可、可惡,都快要遲到了。”
“抓緊換鞋。”
“都怪你,非要在早上就折騰我。”
“主動挑釁的人最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我不管,都怪你!”
禪院悠無語地道:“是誰主動問我喜不喜歡吃火車的便當的?”
“閉嘴!”見子俏臉緋紅,兇巴巴地瞪向禪院悠。
可惜臉上的緋紅實在太多,就連耳垂都變成了晶瑩的粉色,完全就沒什麼威懾力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