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當時的情況和加藤惠說了說,又帶著加藤惠在他們新家逛了圈,新家和之前買的一戶建也就隔了一條街,面積更大了些,尤其是臥室和浴室,最後又在臥室牆上小小欺負了下小惠惠。
把鑰匙、裝修費給了豔若桃花的加藤惠,牽著她的手,羞羞答答送回了家,然後禪院悠就溜溜達達地回到了西谷見子家裡。
拋開事實不談,這就是他的第二個家。
屋裡亮著燈,但很安靜。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旋轉,房門應聲開啟,客廳裡的畫面讓他微微愣了愣。
見子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長髮柔順地鋪散在沙發軟墊上,見子微微側著身子。寬鬆的淺色上衣隨著側臥的身姿被輕輕撐起,不加遮掩地勾勒出一身柔和溫潤的身段曲線。
眼睛閉著,長長的眼睫靜靜垂落,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睡紅,唇瓣鬆弛地微張,輕淺且平穩的呼吸規律起伏。
一條腿慵懶地屈起,另一條伸首,修長的腿部線條從大腿延伸至小腿,露出瑩潤的腳踝和白嫩的腳丫。
瑩白如玉的手臂綿軟軟地搭在腿側,指尖自然蜷曲。
協調的腰?臀比例,襯得身前身段愈發豐盈動人。
整個人卸下了平日裡的所有拘謹,毫無戒備地沉溺在熟睡中。
‘看起來真的睡得很熟呢。’
望著熟睡中的美少女,禪院悠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真晝睡覺後,會卸下平時的冰冷麵具;而見子睡著後,會褪下那份不自覺的小心翼翼。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見子面對他的那種略帶卑微、討好的感覺還是挺突出的。
暖黃昏柔的燈光輕輕灑落,溫柔拂過她柔軟的髮絲,靜謐的房間包裹著少女熟睡的模樣,慵懶而溫順,帶著一股令人心頭髮燙的悸動,也勾起了他那份羞於啟齒的慾望。
‘雖然很有罪惡感……但!’
‘抱歉見子,就一下下。’
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見子,禪院悠只好溫柔且安靜地……
心臟狂跳不止,就連拿雨傘的手都是抖的。
連禪院悠這麼屑的人都覺得自己挺屑的。
可那種發自內心的興奮是停都停不下來的。
…………
“禪!院!悠!”
“真不敢信!”
“簡首難以置信!”
西谷見子咬著牙,整張臉滾燙通紅,字裡行間裡都是壓不住的羞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