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順著男人的額角慢慢滲出:“我只是覺得在這個地方見面,實在有點……有點……”
“在偏僻隱蔽的地方見面,很奇怪嗎?”琴酒平淡地反問了一句,隨即勾起一抹冷笑,視線冰冷得瘮人,“還是說,你想背叛組織?”
中年男人臉色瞬間慘白,連忙搖頭否認道:“怎、怎麼可能?!”
“雪莉之前用的實驗室有什麼暗道?”琴酒突然問道。
“啊?”男人愣了下,緊繃的神經卻是不自覺鬆懈了幾分。
‘實驗室啊,那應該沒自己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漆黑的槍口己然頂住了他的眉心。
刺骨的金屬寒意穿透皮膚,凍結了他的整個身體。
中年男子瞳孔劇烈收縮,聲音止不住發顫:“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我換個問題。”琴酒眼中的寒意沒有半分鬆動,“實驗室的內部佈局,你還告訴過誰?”
“沒有!真的沒有!”男人徹底慌了,“組織的規矩,我知道!我怎麼可能會透露!”
“那你就沒有價值了。”琴酒遺憾地扣動了扳機。
“琴酒你不能這樣!我為組織立過功,我為組織流過血!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朗姆大人————”
“砰———!”
殷紅的血花自他眉心綻開。
子彈穿顱的巨大沖擊力,讓他單薄的身軀重重向後栽去,砸在積滿雨水的路面。溫熱的鮮血迅速漫開,浸染了灰暗潮溼的地面,在清冷雨夜中格外刺目。
“死到臨頭都不知反抗,真是白長這麼大的個子了。”一道清淡、帶著些許戲謔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黑暗裡輕輕傳來,清晰地落入兩人耳中。
“大哥,有人!”伏特加神經緊繃,手悄悄摸向了腰間槍械。
“砰!”
琴酒想都沒想就朝著發聲方向開了一槍。
子彈撕裂雨幕,在牆磚上撕下了幾塊碎石。
“蠢貨,現在是慢慢拔槍的時候嗎?”琴酒一邊開槍,一邊朝著伏特加狠狠踹了一腳。
“是,大哥。”伏特加迅速拔槍,緊上琴酒的節奏,朝著暗處連續射擊。
密集的槍聲在狹窄的巷道中接連響起。
三分鐘後,從角落走出來的禪院悠看著急速遠去356?A 默默無言。
不是!
琴酒那麼謹慎的嗎?
!啊車上沒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