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白……’
僅是稍稍回想,西谷見子的肌膚便泛起了一層薄紅,燥熱感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
‘自己真是愛上了那種快要失去意識的感覺。’
西谷見子在天台邊緣佇立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壓下了心底泛起的漣漪。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
可下一瞬,她瞳孔微縮。
“咦?電梯呢?”
剛剛還停在天台的電梯竟然不見了!
她心頭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禪院悠和中野三玖前,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快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大聲喊道:“天塌了!電梯不見了!!”
三玖呆呆愣了兩秒,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她咬著粉嫩的唇瓣,慌張地想要移開視線,結果卻因為胸前的涼意而失去了平衡,重心一歪,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禪院悠眼疾手快地將少女一把攬入了懷裡。
可視線的餘光瞥見了一旁的西谷見子,三玖的臉頰“唰”一下又飛速染紅成了番茄,羞窘地將腦袋埋進了禪院悠的懷裡。
“見子,你讓讓,讓三玖整理下衣服。”
禪院悠說完,就見到西谷見子的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成了包子臉。
“……欺負人!”
禪院悠啞然失笑。
欺負也是欺負的三玖吧,誰欺負你了呀?
三玖紅著耳根躲到了禪院悠身後,手忙腳亂將bro重新戴好,將凌亂的衣服重新穿好。
西谷見子鼓著臉和禪院悠說了電梯消失的事情。
另一邊,仁科鳥子鬆開了環著宮澤亞美的手臂,宮澤亞美則像是抽乾所有精氣般緩緩倒了下去。
“呼!終於活過來了!”
仁科鳥子長長吐出了口氣,心底那股翻湧的躁熱總算是被壓了下去。
“鳥子。”
一道熟悉的男聲忽然從身後響起。
仁科鳥子渾身一僵,猛地向後連退數步。
當看清來人是禪院悠,她白皙的臉頰飛快染上一層緋紅,露出小虎牙,羞惱地瞪了過來:“變態!離我遠點兒。”
“抱歉,唯獨這件事情沒法答應你。”禪院悠搖頭道。
“哈,你想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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