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小嘴,除了直呼夫主其名,吃吃別的,是不是也同樣厲害?”
謝雲真覺得自己耳朵都快麻痺了,她假裝聽不懂他話裡的暗示,只想著,這是幹、幹什麼呢,怎麼突然這麼黏膩的喚她真娘。
“大、大人饒過雲真吧!”
她腦海幾乎快要被裴述的氣息纏繞懵了,只覺得大人某處還有再起的架勢,當即說什麼也不洗了,像個滑不溜丟的魚兒當即站起身出了浴桶,匆匆拿巾帕擦乾身上的水就躲去了屏風後穿衣裳。
裴述看著懷中一空,倒也不急,只是他眸色幽深地想著,還是他在國公府上的那個浴房好,挖了個池子,夠寬敞。
當初還覺得過於奢靡了些,現在一看,不正正好。
“明日開始,拿上你那本藥經,午後來書房找我。”
謝雲真正穿著衣裳,聽到他這句話從屏風後欣喜地探出腦袋,嗓音上揚,欣喜地問道:“那大人也同意我拜師了?!”
裴述眉眼懶懶一抬,迎著她滿含期待的目光,到底還是嚥下了拒絕的話,只淡淡地警告她:“注意分寸。”
“和那個姓柏的。”說罷他又補道。
謝雲真沒把這句話想太多,只是頗為興奮地點點頭。
原本她和柏淵相處就不多,更是沒有逾矩的地方,她自是認為自己把這分寸拿捏得極好。
“上午江伯會來請脈,記得如實說身體的情況。”
現在聽到江伯,謝雲真跟以往有了不同的感覺,或許已經提前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老師,所以會有種緊張感,畢竟她現在可完全算不上有進度。
不過對於請脈這事兒,因著之前也是每月上旬下旬各有一次,她倒也不意外,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正準備織一個名為兒女牢籠的大網,欲將她牢牢的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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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這一日後,謝雲真便時常在午後端著些正經吃食或者餐後點心來找裴述,請他教自己認字。
到底是正兒八經的狀元,教起她來毫不費力。
只是她這位新拜的授業夫子,價碼是貴得離譜,當真如不知饜足的饕餮。
吃她親手做的不說,還要吃她本人。
藉口她握筆的姿勢不對,裴述從身後擁著她教她如何正確的握筆寫字,可這寫著寫著,字就寫到她身上去了。
橫豎撇捺,教得尤為仔細。
這一通下來,自是順其自然地將她吃幹抹淨。
連著好些時日都如此,而且大人每每都要提前索取利錢,雖說教得極好,可通常一番廝混下來,剩下可以用來學習的時間已經不剩多少。
謝雲真總懷疑裴述故意如此,可某人卻道是她消化得慢了,怪不得他。
這以後謝雲真就學聰明了,雖說她於親密之事上向來奈何不了裴述,可也不會再給機會叫他吃上全套,每每一次纏綿的深吻後,她立馬抽身打住拿出紙筆向他求教,眼神堅毅的堪比立刻要從軍入伍報效朝廷,裴述便是有天大的慾壑難填,再看見她這般眼神後,也只能憋屈地忍下。
久而久之,謝雲真認的字越來越多,裴述吃到嘴裡的次數卻越來越少,甚至有時候連親吻都帶著一絲敷衍就催促他趕緊結束。
這段時日他也重新忙碌起來,倒是來不及跟她計較,只能將這一筆筆帳記好了,日後再慢慢討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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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廿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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