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隔壁必是沒有兄長想見的人,裴述“死而復生”的事情過於離奇,她知道兩人還有些不對付,自然不敢跟兄長通氣。若不是眼下兄長心裡都是櫻娘子的事,裴述那日把小丫頭帶走的陣仗如何能瞞過他?
未免橫生枝節影響兄長的計劃,她只能暫且按下此事,假裝雀奴就寄住在隔壁師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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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趕路,賀瑀自然和守城的通了氣,待二人星夜兼程快馬加鞭駕著馬車一路往北行了約兩個時辰後,才漸漸放慢些速度來。
“阿妹,我們後面有尾巴跟著呢。”
賀瑀駕著車,嘴裡叼著乾草,餘光從後收回,不聲不響地抽出佩刀摩挲著。
謝雲真聽罷頓時警惕心起,也握住了隨身攜帶的匕首。
他們才出城兩個時辰左右就有人尾隨而來,她心中禁不住猜想,到底是何人知了他們的行蹤,自然,最好的打算便是來的是裴述的人,但若不是......她和兄長只有兩個人,該如何應對?
第88章
一時間謝雲真也有些懊惱為何第一時間竟是想到裴述, 只是此時的情形不容她為此多想,她從簾帷後探出頭,秀眉緊蹙:“阿兄可能判斷來人?”
“難說。”
賀瑀咬著乾草, 眉眼雖是一如往常, 但是心中也是疑慮不斷。
為了不打草驚蛇, 他原本就找個了和謝雲真身形差不多的女子在房裡冒充,再加上夜裡走的隱秘, 他是帶著阿妹一路步行出城後才上的提前準備好的馬車,此行除了他們自己,理應不會超過三個人知道。
再加上他原本就生了旁的心思,上面的人應當還以為他在去往西北邊關的路上才是。
謝雲真左右瞧了瞧,道:“我記得阿兄經常往來上京城和興州, 應是熟知這附近地形, 此間可有能為我們做遮掩的去處?”
連阿兄都不能判斷, 眼下這情形, 他們既不知身後來人幾數, 更不知其目的, 而他們只有兩個人,夤夜行路自是要避免狹路相逢為上。
賀瑀點點頭:“說得對。我知道有一去處。”他打眼瞧了瞧四周,此時月明星稀,山谷間清輝遍灑,對於賀瑀這般走慣夜路的人, 視物自然不在話下。
此間正好是個岔路口, 賀瑀先是快速掉轉方向往與上京城相悖的左邊而去,待行路片刻留下車轍印後又趕馬踏上林間小路再掉頭回轉,除此之外他還安排謝雲真從偽裝的貨箱裡取出早準備好的幾捆樹枝綁在車後,以便能掃除一些真實的行路痕跡。
待二人快繞回岔路口時, 賀瑀將馬車趕至溝口下一處山洞藏好,再帶著謝雲真尋了高處躲避觀望。
果然,不多時便有一隊快馬行至岔路口,人數之多,令謝雲真不禁有些害怕。
他們至少有幾十人,隊伍中每間或二三人則有一人持火把照明,再加上穿著不一,皆是平民百姓的樣式,想來並不怕被人認出身份。
“不是衝我們來的。”多虧他們持著火把,賀瑀將這一行人看得清清楚楚,他鬆了口氣縮回身子靠坐著樹根下,“再等等,我們不著急走。對了,冷不冷,夜間山裡涼,你把我這件穿上。”賀瑀說著就要解下披風。
謝雲真推辭不得,也怕自己著涼生病拖了兄長後腿,便接過披風后乖巧裹上。
“阿兄為何知他們不是衝我們來的?”有了賀瑀的話,謝雲真自是寬心不少,他說不著急走,她自然也不催促。只是抬頭賞了會兒月,到底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問道。
“若是以我們二人為目標,在岔路口他們更應該稍作停留以辨別我們留下的痕跡,然而這一行人快馬加鞭經此地時卻毫不猶豫,顯然是衝著旁的來的。不過謹慎些是對的,他們來勢洶洶,若是碰上不一定收得了場。”
這些人雖做平民打扮,但腰間統一制式的佩刀卻是瞞不了賀瑀的眼睛,再加上他們奔的方向也是上京城......賀瑀心底有了些不太好的推測。
只是這些細枝末節他自然不會告訴謝雲真讓她徒生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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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謐靜月山,輕輕風夜
。獨他和般這會機有鮮真雲謝,後逢重長兄和打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