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冉希晨睡不著，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
殷寂走到她旁邊坐下。
“你不怕我嗎？”他問。
“不怕。”
“為什麼？”
“你上次有機會殺我，可是你沒殺。”
殷寂沉默了幾秒。“我殺人只殺比我強的。你上次那麼弱，我才不想殺。至於現在，你己經比我還要強了，我也殺不了。”
“所以你留下，是想等我殺一號的時候撿漏？”
“是。等他死了，他的晶核就是我的。八階巔峰的金系晶核，夠我升到七階。”
冉希晨看著他。“你倒是誠實，光明正大的搶劫，還要大喇喇的告訴我。”
“因為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不怕我的人。”
兩個人坐在月光下，誰都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她走到辦公樓。
墨司淵和陸寒州坐在辦公室裡等她。
看到她進來，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我要把二號到六號一個一個拔掉。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怎麼拔？”墨司淵問。
“殷寂知道他們的位置，並且都告訴我了，他摸清了他們每個人的活動規律。二號每天去礦洞裡挖晶石，三號每週去小鎮上抓倖存者，西號在總部看守實驗室，五號和六號輪流巡邏。”冉希晨看著兩個人，“我的計劃是先打二號。明天就出發。”
“我跟你去。”墨司淵說。
“我也去。”陸寒州說。
冉希晨沉默了幾秒。
“行。那就一起去。”
殷寂在地圖上標出了二號會去礦洞的位置。
是在南邊的一個廢棄的礦場裡，每天挖晶石。
那地方離基地三百公里，開車要西個小時。
冉希晨看著地圖上的紅點，手指在上面點了一下。“他一個人？”
“一個人，其他的都是小兵不足為據，但他養了一隻六級的喪屍。”殷寂說，“那隻喪屍不吃人，只吃晶石，二號每天挖出來的晶石，一半都餵給了它。”
墨司淵皺眉。“六級喪屍？我們打過最高的才五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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