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源在意識中說：“用靈泉。”
她把手伸進靈泉湖裡。
靈泉湖裡的水翻湧起來，金色絲線從湖底竄上來，纏住了她的手臂。
她把靈泉從體內逼出來，不是從掌心，是從全身每一個毛孔。
靈泉的水霧包裹住了她的身體，白色火焰被水霧擋住，發出嘶嘶的聲響，像燒紅的鐵扔進了水裡。
白色火焰持續了十幾秒，終於熄了。
六號倒在地上，身體己經燒成了一具焦炭，但他的嘴還在動。
“想拉我墊背，呵呵，你……也……死了……”
冉希晨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衣服被燒了大半，皮膚被燒得通紅，但沒有起泡。
靈泉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保護膜，擋住了高溫。
她走到六號面前，蹲下來，伸手從他燒焦的身體裡取出了能量核心。
七階巔峰的火系晶核，紅色的，燙得她手指發白。
六號的身體不動了，死的透透的，像糊了的烤鴨。
冉希晨站起來，腿一軟，往前栽。
墨司淵接住了她，把她抱在懷裡。
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在哆嗦。
“小希，你受傷了。”
“我沒事。”
“你身上全是血。”
“不全是我的，也有六號的。”
墨司淵低頭看著她的身體，衣服破了好幾個洞，露出來的皮膚紅得像煮熟的蝦。他從自己身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的臉。”陸寒州快不跑過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左臉。
左臉頰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是被火焰燒的，皮肉翻開，露出下面的嫩肉。
“我不是變醜了，都破了相了。”冉希晨說。
“不醜，一點都不抽，破相了也好看。”
冉希晨笑了，牽動臉上的傷口，疼得她嘶了一聲。
焦樹林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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