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摸著有點撐的肚子，抬頭看他。
“你那男朋友，”他說，“我替你收拾？”
冉希晨頓了一下。
“不用。”
“不是白收拾。”墨司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早就想好了條件。
“什麼條件？”
“做我的女人。”
冉希晨坐首了身子，表情很嚴肅。
“墨司淵，”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穩，“我不管你什麼來頭，也不管你多有本事。昨晚的事，就是個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沒發生過。”墨司淵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好像在品味什麼本年度最好笑的梗。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螢幕朝她推過來。
就是早上收到的彩信照片。
冉希晨看著那張照片，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底的溫度降了幾度。
“你想拿這個威脅我？”
“不是威脅。”墨司淵把手機收回去，“是證據，證明昨晚確實發生過，你上了我。”
“你想怎樣？”
“我說了，想跟你吃頓飯。”他頓了頓，“吃完這頓，還有下頓。下頓吃完，還有下下頓。你自己算，昨晚你欠我多少頓。”
冉希晨一時間不知道該覺得荒唐還是該覺得可怕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摸出錢包，抽了幾張紅票子拍在桌上。
“這頓飯，算我請你。”
她站起來，拿著包走了。
鞋跟踩在地板上，聲音乾脆利落。
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變天了，多買些吃的備著。”
墨司淵也沒追，而是在心裡琢磨這句話的含義。
他坐在那裡，看著桌上的錢，又看了看她盤子裡的魚骨頭，慢慢笑了。
“有意思。”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她明天還會去那家超市，讓兄弟們別驚動她，遠遠跟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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