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幾次。”冉希晨把彈匣裝回去，舉起槍，瞄準遠處的牆壁，試了試準星。
墨司淵站在旁邊，看著她。
“滿意嗎？”疤哥問。
“槍可以。子彈再加兩千發。”冉希晨放下槍，拿起那件防彈衣，“這個我要兩件，S號和M號各一件。”
“S號你穿，M號給誰？”疤哥隨口問了一句。
墨司淵沒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冉希晨假裝沒注意到。
尾款當場結清。
疤哥點數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冉小姐，你是我見過買貨最快的人。”
“因為我趕時間。”
疤哥笑了笑，沒再多問。
貨裝進後備箱。冉希晨上車的時候，墨司淵沒往市區開，而是繞到了倉庫後面。
那裡有一片空地，遠處立著幾個靶子，地上散落著彈殼。
靶場。
墨司淵下車，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把步槍，還有幾盒子彈。
“下來。”
冉希晨下了車，走到他旁邊。
墨司淵把步槍遞給她。
“打一槍我看看。”
冉希晨接過槍，檢查彈匣，拉栓上膛，舉槍瞄準。
她的姿勢很標準，是前世在基地裡跟一個退伍軍人學的。
那時候她每天練兩個小時，練到手發抖，首到能十發八中。
她扣下扳機。
“砰——”
子彈打在靶子上，偏左，七環。
她又打了兩發，一發八環，一發六環。
墨司淵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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