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希晨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說我跟你合作會被你吞了。”
墨司淵嗤了一聲。
“他還說你不乾淨，洗錢、走私、跟境外勢力有來往。”
墨司淵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說的是事實。”
冉希晨的手頓了一下。
“我以前確實做那些事。”墨司淵在她旁邊坐下，語氣很平淡，“末世前，我的生意不合法。洗錢是真的，走私也是真的。境外勢力談不上，但跟幾個國家的灰色地帶確實有往來。”
冉希晨看著他。
“你不怕我聽了以後遠離你？”
“你遠離得了嗎？”墨司淵側過頭看著她，“小希，你裡裡外外都是我的，跑不掉。”
冉希晨沉默了幾秒。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你沒問。”
“你就不怕我從別人嘴裡聽到？”
“從別人嘴裡聽到，跟我自己告訴你，不一樣。”墨司淵的聲音低了下來，“從別人嘴裡聽到，你可能會覺得我在騙你。我自己告訴你，你知道我不瞞你。”
冉希晨把牛奶喝完，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還有呢？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墨司淵想了想。
“我名下有三家公司，資產大概十幾個億。末世前兩個月，我把能變現的全部變現，換成了物資和武器。我的倉庫裡存的糧食夠五百人吃兩年，藥品夠一個小型醫院用一年。我在城北、城西、城南各有一個安全屋，每個安全屋裡都有夠一個人用半年的物資。”
冉希晨聽著，心裡暗暗吃驚。
她知道他準備了，但沒想到準備了這麼多。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從我看到第一段喪屍影片開始。”墨司淵說，“三個月前。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世界要亂。所以我把所有的錢都投進了末世準備裡。”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建基地，非要跟我合夥？”
墨司淵看著她。
“因為我一個人活夠了。”
冉希晨的心跳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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