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那個年輕士兵，又看了一眼陸寒州。
前世，他救過她的命。
她咬了咬牙。
“周主任，你先準備手術，醫療器械都有，藥品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缺什麼就找我要。”
她轉過身，走進辦公樓，從空間裡取出一瓶靈泉水，倒進一個輸液瓶裡，混著生理鹽水，拿給周主任。
“用這個水。我專門儲存的無菌水，對傷口癒合有好處。”
周主任接過瓶子，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
手術在無菌的醫療室進行。
冉希晨站在走廊裡等著，墨司淵靠在牆邊，雙手插兜，看著她。
“你認識那個人。”他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說了，不認識。”
“小希，你的眼神騙不了人。”
冉希晨沉默了。
“是不是，他前世救過你？”墨司淵的聲音低了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你每次提到前世，眼神就跟平時不一樣。剛才你看陸寒州的眼神，跟你看其他人都不一樣。”
冉希晨靠在牆上，閉了一下眼睛。
“前世，我被困在一棟樓裡，是他帶人救了我。後來他為了救我，被喪屍咬了。”
墨司淵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說了一句。
“那他欠你的，這輩子你還了。”
冉希晨睜開眼看著他。
“什麼意思？”
“剛才你給周主任的那瓶水，是你的靈泉吧。你救了他的人，算是兩清了。”
冉希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對陸寒州的感情，不只是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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