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淵的拳頭握緊了。
“因為我們上過床？”冉希晨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末世裡，上床不代表什麼。我跟你睡過，不代表我就是你的人。”
“冉希晨。”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還沒說完。”她打斷他，“你想讓我當你的女人，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你是誰。不是你的名字，不是你的身份，是你到底想要什麼。”
物流園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墨司淵看著她，月光在他眼底映出兩團冷光。
“我要你。”他說。
“不夠。”
“我要你這輩子只能看著我。”
“還是不夠。”
“我要你愛我。”他的聲音啞了，“像你欠我的，像我欠你的，像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一樣。”
冉希晨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沒有說話。
墨司淵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很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和她洗髮水的味道——
他用的是她的洗髮水，這個認知讓她的心又跳了一下。
“你問我憑什麼不高興。”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憑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這輩子沒白活。憑我末世前把所有身家都押在你身上。憑我知道你前世受過苦，我恨不得把那些人都殺了。憑我現在站在你面前，你跟我說——上床不代表什麼。”
冉希晨的呼吸亂了。
她伸出手，推在他胸口。
“墨司淵，你別——”
“別什麼？別靠近你？”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摸摸。跳得多快。我活了二十八年，從來沒有跳成這樣快。”
他的心跳確實很快，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冉希晨想抽回手，他握得更緊。
“你放手。”
“不放。”
“墨司淵！”
“冉希晨。”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你讓我放手，我就放。但你得看著我的眼睛說。”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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