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淵，你到底想說什麼？”
墨司淵拉過椅子坐下來，跟她面對面。
“我想說，我不喜歡他離你這麼近。”
“他曾經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是基地的客人，他還幫我訓練安保隊伍，跟我出去掃貨。”冉希晨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你憑什麼不喜歡？”
墨司淵盯著她看了幾秒。
“憑我喜歡你。”
冉希晨愣了一下。
這是墨司淵第一次說出心裡話。“你那天晚上問我，憑什麼不高興。”
他的聲音高了上去，“憑我喜歡你，憑老子在末世前第一次被你上了，就喜歡上了你，憑我這輩子只會喜歡你一個人。”
冉希晨的手指在桌面下握緊了。
“墨司淵……”
“你不用回答。”他站起來，“我只是把心裡話告訴你。至於你心裡怎麼想，是你的事。”
他轉身走了。
那碗麵還放在桌上，熱氣慢慢地散掉。
冉希晨坐在椅子裡，看著那碗麵，很久沒動。
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面己經坨了。
但她還是把它吃完了。
至於那個男人對她說的話，她暫時回答不了。
她只是想在末世找個同伴，經歷過背叛的人難以再付真心。
冉希晨把碗送到廚房，水池裡堆著沒洗的鍋碗瓢盆。
她捲起袖子，把碗洗乾淨了，順手把灶臺擦了，收拾好了才上樓回房間。
走廊裡很安靜。
墨司淵房間的門關著，沒有開燈。
她在門口站了兩秒，沒敲門。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燈還亮著。
她放任自己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墨司淵說喜歡她。陸寒州說夢裡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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