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上來，但她的身體知道答案。
靈泉在她體內緩緩流動，帶著今天吸收的那些晶核能量，和墨司淵的黑暗系能量產生了某種共鳴。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兩股水流匯到了一起，彼此增強，彼此滋養。
“阿淵。”她的聲音有點抖。
“嗯。”
“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他的聲音也變了，低沉中帶著一絲驚訝，“你的靈泉……在吸收我的能量？”
“不是吸收，是兩人的共鳴。”
兩個人的能量像是通了電，在接觸的地方來回流動。
冉希晨的精神力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活躍，她甚至能感知到墨司淵的意識——
不是情緒，是他腦子裡正在想的畫面。
他在想她，不是這一刻的她，是第一次見面時她在酒吧裡摟著他脖子的樣子。
“你別想那個。”她咬著嘴唇說。
“你還能知道我腦子裡想什麼？”
“只有這一刻能。”
墨司淵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她沒猜，因為她己經感知到了——他在想怎麼讓她主動一次。
“做夢。”她說。
墨司淵笑了，笑聲悶在她頸窩裡。
結束了以後，冉希晨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畫圈。
“晶核的能量，跟靈泉是同源的。”她說。
墨司淵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意思？”
“意思是，靈泉可能就是晶核能量的液態形式。我的空間，研究所的催化劑，喪屍的進化，這些東西可能都來自同一個源頭。”
墨司淵沉默了幾秒。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研究所做的那些實驗，可能不僅僅是為了製造異能者。他們在找那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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