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州在第二天傍晚回來了。
他帶回來兩把反器材狙擊槍、西箱穿甲彈、還有一臺從軍區淘汰下來的小型雷達。林北在路上遇到了兩隻速度型喪屍，但憑著他的速度輕鬆甩掉了。
冉希晨看到陸寒州走進大門的那一刻，繃了一整天的肩膀鬆了下來。
陸寒州走到她面前，從揹包裡拿出一盒巧克力，遞給她。
“接頭的人給的。末世前的，沒過期。”
冉希晨接過巧克力，拆開一顆放進嘴裡，有些甜得發膩。
“好吃嗎？”陸寒州問。
“太甜了。”
“那給我一顆。”
她遞給他一顆，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了。
墨司淵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走過來從冉希晨手裡拿了一顆巧克力，扔進嘴裡。
“確實太甜了。”他說。
冉希晨看著兩個男人，一個左邊，一個右邊，忽然覺得頭有點疼。
晚上，冉希晨一個人在房間裡清點空間裡的物資。
門被敲響了。
“進來。”
進來的是陸寒州。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頭髮還是溼的，剛洗過澡。
“有事？”
“有。”
他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冉希晨，我跟墨司淵聊過了。”
冉希晨的手停了一下。“聊什麼？”
“聊你。”
她放下手裡的賬本，看著他。
“我們兩個都想明白了。”陸寒州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己經接受了的事，“你喜歡我，也喜歡他。你分不清更喜歡誰，也不想分。”
冉希晨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所以我們不逼你選了。”陸寒州繼續說，“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我們喜歡誰，是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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