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希晨站在辦公室裡，看著桌上那枚磨得發亮的軍牌，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前世的事，他全都想起來了。
“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研究所的人錄口供時。”陸寒州說，“那一瞬間，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像有人在我腦子裡放了一場電影。”
“那你是怎麼想的？”
“又能怎樣？”陸寒州苦笑了一下，“你身邊己經有人了。墨司淵雖然瘋批，但他是真心對你好。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
冉希晨沉默了。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說？”
陸寒州看著她，目光很深。
“因為我要去辦一件事。可能回不來。有些話，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你要去做什麼？”
“研究所的事，我有我的渠道能拿到更多情報。三天後你要進攻，我需要先去確認一些東西。”
冉希晨皺起了眉。
“你一個人去？”
“帶兩個兵。夠了。”
“不行。”冉希晨的聲音很堅決，“研究所太危險，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
陸寒州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冉希晨，前世我替你擋喪屍的時候，沒有猶豫過。這一世也一樣。”他伸出手，想摸她的臉，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等我回來。”
他轉身走了。
冉希晨站在原地，看著門關上。
她追了出去。
走廊裡空蕩蕩的，陸寒州己經下了樓。
她跑到窗前往下看，他正在往停車場走。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衝下了樓。
“陸寒州！”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
冉希晨跑到他面前，呼吸有些急促。
“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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