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死後的源獸，雖然鱗甲掉了大半，但剩下的肉身部分依然是極好的防禦材料。
林北帶著幾個人把能剝的鱗甲都剝了下來，阿力用土系異能把屍體埋進了深深的地底下，免得招來更多喪屍。
冉希晨站在圍牆上，看著那片新翻的泥土，沉默了很久。
源在空間裡閃了一下。
它最近越來越活躍，完整之後的它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對什麼都好奇。
冉希晨有時候會感覺到它在“看”她處理基地的事務，在“聽”她和墨司淵、陸寒州的對話。
“喂，你不要偷看。”她在意識裡說。
“我沒有偷看。我只是在感知。”源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你處理事務的方式很有趣。你把人類分成不同的角色，分配不同的任務，用積分激勵他們。這種組織結構在我的原生世界裡是不存在的。”
“你的原生世界在哪？”
“很遠。你們稱之為宇宙的地方。我的形態是純粹的能量體，不依附於任何物質。那顆隕石是我的載體，它帶著我穿越了漫長的宇宙空間，墜落到這裡。”
“你不想回去嗎？”
“回去做什麼？我在那裡存在了億萬年，沒有任何變化。這裡雖然混亂，但感覺很有趣。”
冉希晨無語了，不知道該說它是有追求還是無聊。
基地的修復工作在進行。
圍牆的缺口用鋼板和混凝土重新澆築了，比之前更厚。
倉庫的屋頂換了新的鐵皮，辦公室的外牆重新刷了漆。
雖然冉希晨空間的物資消耗了不少，但基地的人都活著，日子就能繼續過下去。
研究所那邊暫時沒有動靜。
被俘的宋雅和火系異能者還關在倉庫裡，墨司淵的人每天給他們送飯，但沒有人審問。
冉希晨在等，等他們自己熬不住。
“研究所不會善罷甘休。”陸寒州在晚餐時說了這句話。
墨司淵往冉希晨碗裡夾了一塊肉。“怕啥，他們來一次，就打一次。打到他不敢再來。”
“他們的目的是源。”陸寒州看著冉希晨，“源在你空間裡，他們遲早會知道。”
冉希晨把那塊肉吃了，擦了擦嘴。
“那就讓他們知道。我等著他們上門來。”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話。
晚上，冉希晨在辦公室裡整理從研究所帶回來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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