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都不能少。”
***
三公里外，研究所的臨時營地裡，雷震正在用衛星電話向上級彙報。
“林霜重傷，我們也損失了一半人，C-009還活著，現在就在冉希晨的基地裡，他們己經聯手了。”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啟動‘造神’計劃，把那個東西放出來。”
雷震的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整個臨時營地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火堆在噼啪作響，傷兵在低聲呻吟，哨兵的腳步聲在帳篷外面來來回回。
但雷震覺得安靜——那種暴風雨來臨之前、連空氣都凝固了的安靜。
“造神”計劃。
他只在研究所的機密檔案裡見過這西個字。
據說那是一個比源獸更可怕的存在，是研究所用無數異能者的晶核和喪屍的基因培育出來的終極武器。
它沒有編號，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神」。
雷震不知道“神”長什麼樣，但他知道一件事：
“神”要你死，你就活不到明天。
他站起來，走出帳篷，看著冉希晨所在的基地方向。
那邊的燈光星星點點，像一座在黑暗中漂浮的小島。
“明天，就沒了。”他低聲說。
基地裡，冉希晨乖乖躺在墨司淵的懷裡，睡了一個很沉的覺。
醒來的時候，墨司淵還在身邊，手臂箍著她的腰，呼吸很沉。
她輕輕掰開他的手，坐起來穿衣服。
墨司淵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
她走出房間，走廊裡己經有人在走動了。
阿力端著一碗粥從樓梯口經過，看到她，咧嘴笑了笑。“冉姐早。”
“早。陸寒州呢？”
“在訓練場。他五點就起來了。”
冉希晨下了樓，走到訓練場。
陸寒州正在教幾個人格鬥術，穿著緊身T恤，汗水把衣服浸透了。
看到她走過來，他讓那幾個新人自己練，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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