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淵從後面接住了她，把她抱在懷裡。
“小希！”墨司淵的聲音在發抖。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陸寒州衝過來，手按在她的手腕上，感知她的脈搏。
很弱，但還在跳。
“還活著。只是能量透支了。”
紀時走過來，低頭看著冉希晨的臉。
金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她是真的不怕死。”他說。
墨司淵抬起頭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她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在末世裡，不怕死的人最可怕。”
紀時轉身走了。
他的右眼金色的光暗了一些，瞳孔也不再那麼劇烈地顫動。
冉希晨昏迷了一天一夜。
她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她眨了幾下眼睛，視線從模糊變清晰。
墨司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睡著了，頭歪向一邊，手裡還握著她的一縷頭髮。
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墨司淵就醒了。
“你醒了？”他的聲音沙啞，眼睛裡全是血絲。
“嗯。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這麼久？”冉希晨想坐起來，但渾身像被拆了重灌一樣，每一個關節都在疼。
“別動。周主任說你能量透支太嚴重，需要休息。”
“源呢？”
“在空間裡。它沒事。”
陸寒州從門口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粥。
他看到冉希晨醒了，腳步快了幾分，但走到床邊的時候又慢了下來，把粥放在床頭櫃上。
“喝點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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