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的能量護盾徹底碎裂，金色長矛刺穿了他的胸口，雷電在他的體內肆虐，暗影鎖住了他的西肢，精神力切斷了他的意識與身體的聯絡。
他無力的跪了下來。
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面，血從他的胸口湧出來，滴在地上。
“你們……”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除了傲慢之外的東西。
驚訝，還有一絲欣賞。
“我輸了。”他說。
冉希晨緩慢的走到他面前，異能透支後她走路有些踉蹌，卻還是平靜的低頭看著他。
“你們會殺了我嗎？”殷寂問。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沒有殺過我們，你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對我們下死手，但你沒有那麼做，你有你的驕傲。”
殷寂沉默了幾秒。“我從不殺弱者，這是我的規矩。”
“那你就不是我的敵人。”
冉希晨從空間裡取出一瓶靈泉，扔給他。
“喝下去。你的傷太重了。”
殷寂看著那瓶靈泉，又看著冉希晨。“你不怕我好了，還會帶你走？”
“你己經打不過我們了。你的能量護盾碎了，至少需要兩三個月才能恢復。到那時我可能己經升級成六階了，你更打不過我。”
殷寂笑了，這次是真心的、沒有傲慢的笑。
“你這個人，比我狂。”
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靈泉。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胸口的洞慢慢縮小，最後只剩下一個疤。
“源在你體內，確實比在我體內好。”他把空瓶扔回來，站起來，“我放下了，不帶你走了，我會離開。”
“去哪？”
“不知道。到處走一走。也許有一天，我找到新的目標了，會回來找你。”
“還要找我打架？”
“找你聊天。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對我胃口。”
他轉過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研究所的大本營在西南方向三百公里的山裡。那裡有個地下基地，比城東這個大一倍。他們還在做實驗，還在製造‘神’。你們要打的話，最好趁他們還沒造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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