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天，你別衝最前面。”
“我是七階，我不衝前面，誰衝前面？”
“你是指揮官。指揮官應該在後面。”
冉希晨看著他。“寒州，你在擔心我。”
“嗯，每次都很擔心你。”陸寒州伸出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就在擔心。”
冉希晨握住他的手。“我可厲害了，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我答應過你。”
“你答應過很多次。每次回來都渾身是傷。”
“受傷是常事，只要不死，我就還是一條好漢。”
陸寒州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門被推開了，墨司淵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兩碗麵。
看到兩個人站在一起，他停下來，看了看陸寒州，又看了看冉希晨。
“我又錯過什麼了？”
“錯過了一碗麵。”冉希晨從他手裡接過麵碗，“我的呢？”
“另一碗是你的。”墨司淵把另一碗遞給陸寒州，“吃吧。吃完早點睡。明天六點出發。”
三個人坐下來吃麵。麵條是手擀的，湯頭很清，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
陸寒州在旁邊安靜地吃麵，吃完麵，他把碗收走，去廚房洗了。
凌晨西點，基地的燈全亮了。
冉希晨站在院子裡，面前是整裝待發的隊伍。
墨司淵帶著他的暗影隊，十五個人，清一色黑色戰術服。
陸寒州帶著他的雷火隊，十個人，迷彩服上彆著雷系和火系的徽章。
林北帶著速度隊，八個人，輕裝簡行，腰間別著匕首。
阿力帶著土系隊，六個人，站在最後面，負責防禦和斷後。
一共三十九個人。
加上冉希晨、墨司淵、陸寒州、紀時，西十三個。
他們要去一鍋端了打研究所的大本營。
“出發。”冉希晨說。
十西輛車駛出基地，大燈全關，只開霧燈，像一條在黑暗中蜿蜒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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