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希晨從她身上跨過去，走進房間。
房間的牆上貼滿了照片。
冉希晨的照片，包括她在超市囤貨，在基地開會，在圍牆上戰鬥。
每一張都被紅筆圈了出來，旁邊寫著字。
“S-001，完美載體。”
“源種，成熟期約三個月。”
“必須在源種成熟前捕獲。”
冉希晨把照片從牆上扯下來，撕碎。
“小希。”墨司淵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上面兩層清完了。冰系和雷系解決了。冰系的晶核被紀時拿了，雷系的晶核給陸寒州了。你要不要？”
“不要。你們分了吧。”冉希晨走出房間，看了一眼走廊裡的屍體和俘虜。“還有多少人？”
“地下二層還有三十多個實驗體需要解救。地下三層是倉庫，有大量物資。地下西層——”墨司淵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房間，“你也看到了。”
“把實驗體救出來，物資我一會下去全部收進空間，兩個小時內撤離。”
林北帶著速度隊去救實驗體了。
冉希晨去了地下三層的倉庫，收走了全部的物資，然後一個人走上地面，站在山腰上。
天己經大亮了，太陽從東邊的山頭冒出來，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金色。她
看著那片光，深吸了一口氣。
研究所的大本營，端了。
前世的仇，報了。
但她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源在她意識中說：“你做到了。”
“嗯。做到了。”
“為什麼不像想象中那麼開心？”
“因為沒有源種，他們還會造新的怪物。沒有我，他們還會找新的完美載體。這個研究所倒了，下一個研究所會建起來。”
源沉默了幾秒。“那你想做什麼？”
“找到幕後的組織。連根拔起。”
源沒有再說話。
墨司淵從山洞裡走出來，站在她旁邊，也看著那片金色的天空。“在想什麼？”
“在想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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