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的異能也徹底消失了。
墨司淵問為什麼不殺了他，冉希晨說殺了他還要埋，很麻煩的-費事。
墨司淵知道這不是真話，但也沒有再追問。
小光的靈泉治療進入了第三天，眼底的金色光暈穩定了很多，能量核心的裂紋在慢慢癒合。
他每天早晚各喝一杯靈泉水，喝完就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眯著眼睛，像一隻懶洋洋的貓。
小米有時候會去找他聊天，兩個人都是感知系，能交流的東西很多。
冉希晨遠遠看著，沒有打擾。
突破八階的事，她還沒有跟任何人說。
源說了，八階需要死一次，再活過來。
雖然這個“死”不是真的死，是讓身體停止運轉，意識消散，然後再靠源種把生命拉回來。
如果成功，升級為八階。
如果失敗，那可就是真的死。
她沒有告訴墨司淵和陸寒州。
她怕他們不同意，更多的是怕他們擔心。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空間裡。
她把手伸進靈泉裡，水是溫的，從指尖暖到肩膀。
“源，什麼時候開始？”
“隨時可以開始，現在你的身體狀態就在巔峰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
冉希晨深吸一口氣，在靈泉邊躺下來。
地面是軟的，像鋪了一層厚厚的苔蘚。
“那我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放鬆就可以，把身體交給我。我會讓你的身體停止運轉，你的意識會消散。然後源種會感覺到你的死亡，它會用自己的生命反哺你。如果成功，你會活過來，你的身體會被源種的能量重塑，靈泉會擴大十倍，精神力會突破八階。”
“如果失敗呢？”
“源種會死，你也會死，而我會去找下一個共生者。”
冉希晨閉上眼睛。“合著你咋都不吃虧是吧，行，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來吧。”
源的能量從空間各處湧來，像無數條看不見的絲線，纏繞著她的身體。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是困，是消散——
像一塊冰放在太陽底下，慢慢融化，變成水，變成水蒸氣，變成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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