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希晨說進來，他推開門，站在門口沒有動。
“進來坐。”冉希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小光走過來，坐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
“怎麼了？”
“我……我想跟你學精神力。”
冉希晨看著他。“你是感知系，不是精神系。感知系不能攻擊，只能感知。”
“我知道。但我想學怎麼用精神力保護自己。我不能永遠待在基地裡，等哪天我出去了，遇到喪屍或者壞人，我不能只會跑。”
冉希晨想了想。“我可以教你感知系的防禦技巧。不是攻擊，是把精神力凝聚成盾，擋住敵人的攻擊。但你的精神力太弱，最多隻能擋住子彈，擋不住異能者的攻擊。”
“夠了。能擋住子彈就夠了。”
“行。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訓練場。”
小光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站起來，朝冉希晨鞠了一躬，轉身跑了。
跑到門口的時候，差點撞到端著麵碗進來的墨司淵。
“跑那麼快乾嘛？趕著投胎？”墨司淵側身讓開，麵碗裡的湯灑了一點出來。
小光頭也不回地跑了。
墨司淵把麵碗放在冉希晨桌上。“那個人找你幹嘛？”
“學精神力。”
“你答應了？”
“答應了。”
墨司淵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吃麵。“小希，你對誰都這麼好，不怕吃虧？”
“不吃虧。對他好，他記住了，以後會還的。末世裡，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強。”
墨司淵沒有再說什麼，他看著她吃麵，吃得很認真，她把碗裡的湯喝完了，把碗放下，用紙巾擦了擦嘴。
“阿淵。”
“嗯。”
“如果有人拿我威脅你，你會怎麼做？”
墨司淵沒有猶豫。“殺了那個人。”
“如果拿寒州威脅你呢？”
“也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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