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以為她睡著了，這幾個老嬤嬤的竊竊私語也愈加大膽。桑落皺眉睜開眼，笑道，“勾引？可是你們陛下主動來勾搭我的。”
“啊，貴雌醒了……”說話的老嬤嬤手中毛巾差點掉入池中。
“是本皇有些姿容和實力，才討得了小落兒的歡心。”
門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低醇性感的嗓音含著寵溺笑意。
“陛下！”
幾個老嬤嬤忙躬身行禮，不知該不該出去，萬一是兩人情趣……
桑落衝門外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繼續洗，不用理他，他不敢進來的！”
門外男人笑著離開。
幾人也看出來了，這位貴雌說話才是天，便繼續搓洗。
桑落看向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嬤嬤，其他幾人多少都藏著別的心思，這位老嬤嬤性子最是溫順，說話也懂得審時度勢，伺候得也妥帖，“你叫什麼名字？”
“回貴雌，叫老奴方嬤嬤即可。”
“方嬤嬤在皇宮當值多少年了？”
“有五十年了。”方嬤嬤道，“以前宮中有不少雌侍，後來陛下遣散後宮，大部分人都離開了，只剩下我們幾個老傢伙沒有其他去處，就留在宮中養老，陛下待人寬厚，專門派我們幾個過來伺候貴雌。”
洗浴完後，又一個老嬤嬤，拿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給她穿。
桑落嘴角微抽，這紗衣穿上去什麼也遮不住，跟不穿也沒什麼區別，“要穿這個？”
“陛下特意吩咐的。”
桑落心道：色禽！
她回到養心殿，躺在床上，已是深夜。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讓本皇瞧瞧，小落兒有沒有穿好衣服，乖乖在床上等我。”
修長玉手撥開珠簾。
斐淵也剛洗浴完回來，長髮未束，散落在肩後，自然垂落時微卷矜貴。他只穿了件深紅妖色的浴袍，胸口敞露，腰帶鬆散，似輕輕一勾就能扯下。
他這張臉極為綺靡華麗，唇角淺勾無邊魅惑，只看上一眼，便讓雌性動情腿軟，想同他徹夜歡好。
斐淵見她穿著紗衣，滿意極了，坐在床邊，將她抱在懷裡。
桑落聞見他身上好聞的沉水香。
斐淵修長手掌落在她的纖腰上，隔著紗衣，摩挲、按揉。
桑落腰身很快軟了，趴在他懷中，發出輕輕的哼聲。
斐淵把她放平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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