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桑落笑了好半天才停下,調侃道,“你留著他,該不會還存著其他心思吧。”
“桑桑。”權謹臉可疑的紅了,義正言辭道,“他是先魔尊的手下,小寶受玲瓏心蠱惑,就有他推波助瀾,直接殺了太便宜他了,我在他身上打下了魔奴印記,神魂囚禁在魔器中,隨你召喚驅使。”
桑落一聽這話就急了,這傢伙敢坑害她的孩子!
“看我怎麼讓他做牛做馬,好好折磨他,給我兒子報仇!”
她說完這句話,似聽到一道哀怨尖銳的吶喊聲從這個類似於八音盒的魔器中傳出,只要她轉動八音盒,掙扎聲愈加激烈,發現反抗無果後裝死沒動靜,被桑落無趣的丟回了空間。
兩個孩子沐浴龍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權謹將禁地入口封印住,若有人闖入防禦陣法,他也能第一時間感應到。
“好久沒回來過了,陪我轉轉。”
桑落摸了摸肚子,“我餓了。”
權謹想起她肚子裡又懷了一胎,從空間中翻找出不少晶核。
魔族這種窮山惡水之地,長不出什麼好吃的靈果,強大的魔獸倒是多,他這些年獵殺了上百隻皇階魔獸,王階及以下的魔獸更是不計其數,這些晶核都讓小願淨化過了,可以直接服用煉化。
桑落拿著一顆橙紅色的晶核放進嘴巴里,入口即化,化作有些蜜甜的能量甘露滑入口中。她想起了什麼,對權謹燦爛笑道,“我當年懷小祈和小願時,你也是滿世界給我找晶核吃,唯恐孩子養不好。”
權謹回想當年那段日子,眼神變得溫柔,“我最想忘記的那些年,卻又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有了你和兩個孩子。”
當年在西大陸,他可以獨佔她,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不管她以後身邊有了多少人,第一次擁有她的是他,讓她成為母親的,也是他。
……
南部,瀧城。
找了一家生意不錯的飯館。
“客人,你要的菜來了,請慢用!”青年夥計上完菜後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桑落看著夥計的身影愣神,看向對面把肉排切成小塊的權謹。
“他……”
權謹搖頭,“他不是里昂·克萊多,里昂百年前就去世。”
“……我知道,五百多年過去了,當年認識的朋友們離開的差不多了,都不知道輪迴幾次了。”青年和里昂長得並不一樣,但靈魂氣息相同,是他的轉世罷了。
權謹將切好的肉塊遞給桑落。
“我還挺想念小白的廚藝,可惜也沒能見她最後一面,她沒辦法修煉,應該走的比里昂還早。”桑落嚐了塊肉排慢慢咀嚼,食材只是普通的獸肉,但勝在料理美味。
權謹也慢慢吃著,回道,“小白走了後,我見過里昂一次,當時他也人至中年,比年輕時沉穩寡言了很多,兩人那些年收養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幼崽,孩子們也都長大了,幫忙經營著那幾家連鎖飯館。”
“里昂呢?他不管事了?。”桑落可惜,“小白當上老闆娘後,很少親自下廚動手,他的手藝可比小白還好。”
“他一個軍隊出來的軍人,真想吃飯店打雜這口飯,當年也就不會去讀軍校。”權謹搖頭,“小白離開後,里昂把飯店給了孩子們,獨自一人去遊歷闖蕩……他當年在我手下時,也說過等退休攢夠錢後,他想出去遊覽河山,無拘無束,輕鬆自在,度過獸生的最後一段路。”
“……”桑落也不知說些什麼,心中有些感動,“小白能遇見里昂,是她這一生極為幸運的事,里昂能陪在小白身邊,兩人雖沒有孩子,但小白給了他獨一份的溫情和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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