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嶼沒忍住首接笑出聲，笑聲噼裡啪啦的，像嘴裡炸開一包跳跳糖，魔性又洗腦。
笑罷他收斂玩鬧，走到妖屍殘留的黑灰旁，用戰術靴輕輕撥弄碎屑。
灰堆裡還剩一塊未完全消融的鱗片，他兩指夾起，湊到路燈下細細端詳。
鱗片背面三道灰白色橫紋清晰可見，像樹木年輪一般規整。
“這紋路我檔案裡見過。”秦嶼難得正經，“惑語妖的核心特點是靠幻覺迷惑獵物，但這隻根本沒對地上那男生釋放幻術。”
林星晚瞬間抓住重點：“你的意思是？”
“它壓根沒把這倒黴蛋當目標。”秦嶼隨手丟掉鱗片，拍了拍手上黑灰，嫌髒似的在褲腿胡亂蹭了蹭，“它是衝別人來的，這小子純屬無辜躺槍、半路送人頭的大冤種。”
兩人動作同步轉頭，目光齊刷刷鎖定街對面的居民樓，精準落在六樓天台那半枚模糊腳印上。
秦嶼電藍色眼眸一轉，下一秒身形化作一道刺眼藍電，咻地一聲首衝六樓天台。
零點三秒，往返結束。
他重新落回林星晚身邊，語速飛快覆盤：“腳印新鮮，踩在水泥浮灰上，鞋碼西十二點半左右，體重預估六十五公斤，男性。起跳爆發力超標，彈跳力完全脫離普通人範疇，妥妥的異能者。”
“還有別的線索嗎？”林星晚追問。
“還有個屁。”秦嶼攤手擺爛，“這人警惕性拉滿，撤離時把大部分氣息痕跡都清乾淨了，專業度很高。”
林星晚把玩著手中吸管，眼底浮出一絲玩味笑意：“一箭貫穿灰鱗妖頭骨，出手果斷、打完就撤，還懂得清理痕跡。絕對不是普通路人，也不是在編同僚。”
“廢話。”秦嶼隨口接話。
“不是敵人。”林星晚篤定補充。
“更是廢話。”
林星晚轉頭望向天水大學的方向，眼底笑意漸濃，是發現新樂子的愉悅：“看來，我們要新增一位隱藏隊友了。”
秦嶼挑眉質疑：“你怎麼確定是隊友？萬一是什麼隱藏反派大佬呢？”
“反派會主動幫我們肅清妖物？雖然手法粗糙，殺得不算乾淨。”林星晚把吸管揣回口袋，語氣篤定，“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絕對可以發展成優質隊友。”
秦嶼若有所思點點頭，忽然抬手掌心朝天。一道纖細的藍紫色閃電驟然從掌心炸開，凌空照亮半條街道，亮度堪比白晝。
林星晚被強光閃得眯起雙眼，滿臉嫌棄：“你又發什麼瘋？”
秦嶼一臉認真，中二魂熊熊燃燒：“給那位神秘大佬發點訊號，告訴他，我們在找他。”
“你這叫訊號？”林星晚無情吐槽，“你這是昭告整條街，這裡有箇中二病晚期患者。”
“格局小了。”秦嶼瀟灑推了推墨鏡，裝腔作勢，“我這叫——天空一聲巨響，帥哥閃亮登場！”
他刻意停頓留白。
林星晚精準補刀，嘴毒到底：“然後一個傻逼閃亮登場。”
秦嶼瞬間破防：“是帥哥！謝謝，審美線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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