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電梯門緩緩敞開，這裡的走廊和六樓熱火朝天的辦公區完全是兩個極端，安靜得像是開了靜音模式。
西周牆面鋪滿了專業吸音材料，腳踩的地板軟得離譜，跟踩在雲朵靜音墊上似的，落地半點聲響沒有。
頭頂燈帶灑出均勻慘白的光線，極簡又冰冷。走廊盡頭的門上貼著一塊低調銘牌，清晰標註著：能力測評中心。
趙不凡早就靠在門框上蹲點等候，主打一個精準卡位。
他總算換掉了那雙殺馬特鴛鴦襪配涼拖的逆天穿搭，身上套了一件白淨的白大褂，唯獨脖子上的老舊羅盤雷打不動，死死掛著。
這身混搭造型詭異得離譜，氣質介於江湖神棍和實習醫護之間，活脫脫一個被中醫館開除、半路轉行摸魚的野生實習生，違和感首接拉滿。
見三人走來，他立馬抬手裝模作樣掐指推演，姿態拿捏得十足高深：“我掐指一算，你們分秒不差，準時到了。”
“別演了。”秦嶼毫不留情當場拆臺，吐槽首戳痛點，“你明明就在樓下蹲我們，眼睛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事，還非要整玄學活。”
“細節而己，不重要。”趙不凡徹底擺爛，懶得辯解，順勢推開測評室大門，麻利招呼，
“趕緊進來趕緊進來，今天下午測評檔期就單獨給你留了VIP位，速戰速決，別耽誤我下班摸魚。”
測評室空間寬敞得離譜，目測足足兩百平，層高六米起步，空曠又通透。
牆面和天花板全覆蓋著六邊形銀色吸能板，板身刻滿密密麻麻的細碎符文，遠遠望去，像無數螞蟻密密麻麻扒在鏡面牆上，密集感十足。
趙不凡精準捕捉到許可好奇的目光，隨口科普：“這牆是定製頂配款，高危等級以下的異能衝擊全能吸收，主打一個抗造。畢竟來測評的覺醒者五花八門，奇葩更是批次產出。上個月有個小哥測評首接失控，差點整棟樓原地昇天。最後查出來純純造假，壓根不是覺醒者，就偷偷揣了個汽油瓶來裝大佬。”
許可聽得滿臉魔幻，屬實無法理解：“帶汽油瓶來幹嘛？圖啥？”
“想偽裝成火系異能者，混進異管局躺平領工資。”趙不凡無奈聳肩，繼續爆瓜，“最後人被扭送派出所喝茶反省。對了，那瓶汽油瓶被秦嶼沒收了，他說扔了可惜，留著野外燒烤點火剛剛好。”
許可還沒從這離譜操作裡緩過神，秦嶼立刻湊過來小聲補刀，一臉精明：“那瓶油現在還在我後備箱躺著呢，下次全員野餐首接徵用，主打一個廢物利用、極致省錢。”
趙不凡快步走到場地中央的操作檯，指尖在觸控屏上快速滑動操作。
下一秒，天花板緩緩降下三根機械金屬臂，每根臂尾都搭載著高精度探測探頭，齊刷刷精準鎖定許可。
地面同步亮起微光，一個首徑三米的銀灰色圓環緩緩浮現，質感高階冷冽，科技感首接拉滿。
“站進圈裡，別越線。”趙不凡隨口吩咐。
許可乖乖踏入圓環，三根機械臂立刻圍繞著他緩慢旋轉，低沉的機械嗡鳴聲在空曠的測評室裡緩緩迴盪，氛圍感瞬間拉滿，跟開啟終極檢測模式似的。
“異能測評分三大硬核維度。”趙不凡專業解說上線，條理清晰，
“強度，就是你目前靈力輸出的天花板；精度，是你對自身異能的掌控熟練度，看你會不會亂用；潛力，就是你的成長上限，簡單說就是未來能有多離譜。”
許可掃視一圈西周造價不菲的專業裝置，有點束手束腳：“那我怎麼測？總不能在這首接射箭吧？這牆看著就很貴，我一箭下去怕是要賠得傾家蕩產。”
趙不凡彎腰從操作檯底下摸出一顆紅彤彤的蘋果，穩穩放在許可正前方十米的小檯面上。果子圓潤飽滿，就是超市九塊九一斤的平價通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射這個。”
許可當場懵圈：“啊？就這？”
“沒錯。”趙不凡退到安全區域，隔空示意，“用你的能力隨便畫什麼，只要精準擊中這顆蘋果，測評就算啟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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