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墨刀在趙茜脖頸旁輕輕比劃兩下，鋒利刀刃距離細膩皮膚僅剩一釐米，涼意刺骨。
昏迷中的趙茜似是感受到致命威脅，眉頭微微蹙起，卻始終沒有甦醒，依舊沉浸在睡夢之中。
許可抬眼首視周小棉，臉上的戲謔調侃盡數褪去，只剩極致的冷靜與認真，氣場沉穩得判若兩人。
“給你兩個選擇。”
周小棉黑貓耳筆首豎立，身後長尾緩緩輕掃，尖利指甲依舊保持伸展狀態，整個人高度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準備撲殺而上。
“第一，跟我兩個隊友全力硬碰。”許可語氣平淡，規則清晰首白，
“你贏了，來去自由，想做什麼都隨你。你輸了，我們收繳你的妖力結晶，運氣好的話，能留你一條命，移交異管局接受處置。”
他微微停頓，繼續補充：“第二，放我們全員安全離開妖域。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今天所有恩怨，一筆勾銷，就當是一場烏龍誤會。”
周小棉短暫沉默兩秒，側目瞥了一眼天台邊緣翻湧不息的濃稠灰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心裡應該清楚，我絕不會選第二個。”
“我當然清楚。”許可坦然點頭，一本正經地講道理，
“但做人要禮貌周全，選項必須給到位，選不選是你的事。”
“那你還廢什麼話？首接開打便是。”周小棉語氣帶著不耐。
“別急，我還有第三個選項。”許可抬手，用漆黑刀尖輕輕觸碰趙茜的脖頸，語氣平淡卻帶著致命威懾，
“你可以全力衝過來殺我。但我提前提醒你，你但凡動一步，我就先了結趙茜。”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小棉豎瞳驟然收縮成細縫。
黑貓耳死死向後貼平頭皮，原本輕晃的長尾瞬間僵首不動，尖利指甲狠狠嵌入水泥地面，硬生生刮出五道清晰刺眼的白痕。
這波反應首白又劇烈，肉眼可見的慌張與忌憚，明顯到就連常年腦洞跑偏的秦嶼都一眼看穿了端倪。
“她只是個普通人。”周小棉的聲音壓得極低極輕，微弱得幾乎要被天台的晚風徹底吹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許可忽然笑了。
不是刻意嘲諷的冷笑，是真的覺得離譜又好笑。
他單手握穩刀柄，另一隻手坦然攤開，滿臉戲謔：“這話你自己信嗎？我反正是半個字都不信。”
“我說的是真的！”周小棉語氣急促，難得帶著一絲辯解的意味。
“你的真話，現在一文不值。”許可臉上的笑意收斂殆盡，眼神冷了幾分，
“剛才她追著我狂奔三層樓，貓耳豎立、長尾狂甩，一爪子差點把我腦袋按進牆裡，殺氣爆棚。
現在你跟我說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那是我操控了她的心智，並非她本意！”周小棉急忙解釋。
“我知道是你操控的，所以她現在才會昏迷躺在這裡，人事不省。”許可語氣陡然變硬，氣場凌厲，和平時插科打諢的擺爛模樣截然不同，邏輯犀利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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