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緩步走出居民樓,整個人輕飄飄的,走路幾乎不帶半點聲響,彷彿腳不沾地。
之前被魔種一刀劈翻的電動車早己被鐵珞扶正歸位,
這位力量值爆表的女巨人正拿著一塊抹布,認認真真擦拭車座上的灰塵汙漬,幹活細緻得完全不像能單手拎起整車的狠人。
孟言走到江嶼白身前,那雙沒有瞳孔、通體淺灰的特殊眼眸,輕輕轉向封鎖線外的特警隊伍,
以及遠處一眾剛從強制昏睡狀態裡慢悠悠醒過來的圍觀群眾。
他刻意壓低嗓音,語氣輕柔克制,像是在圖書館自習區悄悄耳語,生怕打破周遭的平靜。
“江隊,外圍殘留的普通民眾記憶要不要統一處理?
特警這邊可以保留原狀,但那邊十幾個圍觀群眾,影片雖然己經全部清零銷燬,但腦海裡的畫面還沒徹底淡化。”
江嶼白隨手將手裡的熱咖啡放在鐵珞剛扶正的冰櫃頂端,轉身望向封鎖線外的人群。
特警們依舊規整舉著防暴盾牌,緊繃的槍口己經盡數下放,戒備姿態徹底放鬆。
特警隊長站在隊伍最前方,頭盔隨意夾在腋下,露出一張胡茬密佈、寫滿滿臉茫然的臉,彷彿三觀剛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身後幾名年輕特警湊在一起小聲交頭接耳,眼神止不住地往地上那攤魔種灰燼瞟,好奇心爆棚卻不敢多問,全程憋得難受。
更遠的路邊,一群被孟言檀香催眠放過的路人,
正揉著惺忪睡眼慢悠悠往家挪,腳步虛浮飄忽,跟熬完通宵、剛從超長午覺裡甦醒的狀態一模一樣,整個人渾渾噩噩。
“特警的記憶全部保留,不用動。”江嶼白語氣篤定,條理清晰,“普通群眾的記憶淡化己經落地生效了,
他們只會模糊記得今晚有特警演習,場面看著熱鬧,
但具體細節、詭異畫面一概回想不起來,大腦會自動幫他們刪減驚悚片段。”
他目光掃過一眾特警,繼續緩緩說道:“這批特警是第一批正面硬剛魔種、還全員全身而退的普通人。
讓他們把這段記憶留住也好。
往後這類異常事件只會越來越密集,光靠異管局這幾百號人,根本顧不過來全國的大小亂象。”
“地方警力遲早要首面這些超自然事件,提前讓他們接觸適應、建立認知,不算太早。”
孟言微微頷首應下,默默退到側邊待命。
特警隊長聽完這段顛覆認知的話,忍不住往前踏出兩步,厚重戰術靴碾過滿地碎玻璃,發出清脆的咔嚓脆響,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突兀。
“江隊長,沒錯吧?”他盯著江嶼白胸口的名牌確認身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疑惑,
“你剛才說……以後這種事會越來越多?那這東西——”
他抬手指向地面,沈愈正蹲在灰燼旁,小心翼翼用鑷子夾起殘存的魔種硬皮碎片,一點點裝進取樣瓶,動作精細得堪比考古修復文物。
“這種詭異的異化怪物,不止一隻?”
江嶼白靜靜注視著他,沉默兩秒。
,線際髮至延路一骨眉從,疤舊長細的淺極道一出角額,角邊櫃冰在掛意隨,帽舌鴨下摘手抬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