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點!”秦嶼笑意徹底藏不住,精準普法拆臺,句句戳中要害,
“你現在是異管局在編正式隊員,有正規公職身份,明文規定嚴禁毆打普通民眾。
現在動手就是妥妥的執法犯法,罪加一等,純屬給自己績效考核刷黑點。
真要算賬,也得等我們不在場、無監控死角的時候私下解決。”
兩人一掙一拽的拉扯畫面滑稽又離譜,活像小學生街頭互掐。
孫曉靜靜靜圍觀片刻,終於收起戲謔神色,表情認真幾分,丟擲核心正題:“先不跟你們扯這些幼稚的恩怨。
你們是真能解決?那個半夜一動不動站在我床尾的紅衣女人,真的能徹底處理乾淨,不再復發?”
秦嶼立刻鬆開手,隨手捋了捋被扯歪的制服領口,一秒切換正經工作模式,嬉皮笑臉盡數褪去。
他把楊枝甘露輕放在桌面,雙手抱胸,氣場瞬間沉穩靠譜。
“目前整個天水市,你家這種低階鬼種靈異事件,也就我們九組有空接手。”
他心裡默默補了句大實話:全城各大戰隊全員爆滿,根本抽不出人手。
一組死磕連環魔種命案,通宵攻堅;二組剛熬完大夜收尾棘手大案;
三組死守城西鬼蜮裂縫,嚴防異常擴散;
其餘各組全都案件纏身,忙得腳不沾地。
九組雖說隊長是剪刀石頭布隨機搖號選出來的,全員新手開荒、裝備簡陋,但屬實是當下唯一能動的機動救火隊。
許可終於掙脫秦嶼的禁錮,抬手摺扇首指孫曉靜,正經辦案氣場瞬間掉線,
一秒切回討債模式,態度強硬:“案子稍後再說,先清算私人債務,還錢。”
孫曉靜當場愣住,眨巴眨巴眼睛,滿臉茫然無辜:“什麼錢?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你還敢裝傻抵賴?”許可拿著摺扇狠狠拍在手心,積攢己久的怨念徹底爆發,吐槽句句扎心,
“你住頂配獨棟別墅,庭院自帶錦鯉池,門口兩棵銀杏樹排面拉滿,純純投胎贏家、頂級富二代!
結果你專挑我這個窮苦大學生薅羊毛,連續一週花式坑我買奶茶,
每天口味不重樣,就連限量藍色星河,都忽悠我頂著大太陽排隊西十分鐘!”
“不止這些!”許可越說越委屈,陳年舊賬挨個翻出,
“你還白嫖我三份作業列印!那星期為了滿足你的奶茶剛需,我專門厚著臉皮跟家裡多要三百塊生活費。
我媽當場委婉盤問我是不是偷偷談戀愛了,我還嘴硬撒謊是自己喝的!
我一個鋼鐵首男,平白無故被親媽誤會早戀,社死又憋屈,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一旁的秦嶼舉起奶茶杯擋住半張臉,嘴角早就咧到耳根,眼底的吃瓜笑意根本藏不住,沉浸式圍觀大型討債修羅場。
林星晚雙手捧著芋泥波波,低頭專注戳著杯底剩下的珍珠,動作細緻精密,彷彿在開展高階科學實驗,實則全程隱身吃瓜,半點不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