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晚戰場取樣的魔種硬皮材質同源，只是質地更細碎、顏色更淺。
“這是鬼種附身殘留，和魔種硬皮屬於同類異化物質，只是更加細碎、分散，藏在人體經脈裡極難察覺。”沈愈語氣平穩，專業解說拉滿，
“我剛才的淨化能力，能讓他體內殘餘鬼氣在西十八小時內徹底代謝乾淨。
他醒來後會出現短暫記憶混亂，後續需要二組配合做記憶歸整，就能徹底恢復正常。”
話音剛落，孟言緩步從門外走入。
那雙沒有瞳孔的淡灰色眼眸，在清晨天光下顯得格外清冷安靜。
他走到沙發邊，周身自動縈繞開一縷淡雅檀香味，悄然籠罩孫父孫母。
兩人原本慌亂焦灼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鬆弛，緊繃的情緒徹底平復，任由孟言著手清理、規整他們這段時間的異常記憶。
許可看著孟言熟練的操作，腦海裡突然蹦出昨晚江嶼白隨口說的話：
上面己經放了訊息，體制內的公職人員，會逐步接觸、接納這類超自然異常事件。
他合攏摺扇，在掌心輕輕敲了三下，收回思緒，轉身走向樓梯口的孫曉靜。
孫曉靜孤零零坐在樓梯臺階上，手裡捧著一杯徹底涼透的豆漿。
經歷了一整晚的驚魂事件，她全程沒怎麼閤眼，睡眠時間不足兩小時，眼下的眼袋又黑又重，比平時誇張了一圈，看著憔悴又疲憊。
看見許可朝自己走來，她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滿臉警惕。
上次許可大步走來，反手一巴掌把她扇暈的畫面太過深刻，心理陰影首接拉滿，條件反射式害怕。
“別慌，這次不打你。”許可十分識趣地停下，在她旁邊的臺階落座，將摺扇放在膝蓋上，語氣難得正經嚴肅，沒有半點調侃，
“我給你兩個選擇，你自己好好斟酌。”
“第一個，和你爸媽一樣，讓孟言幫你清除所有異常記憶。
鬼種、紅衣女鬼、大米過敏的真相、昨晚你追著我罵渣男的社死場面，全部一鍵清空。”
“清空之後，你就能迴歸以前的普通安穩生活，照常上課、喝奶茶、刷霸總小說、坑同學跑腿買零食，日子無憂無慮。
但弊端也很明顯，以後再遇到同類超自然事件，你會一無所知，只能和普通人一樣，從頭開始恐懼、慌亂、手足無措。”
他頓了頓，抬手指了指沙發方向昏睡的孫明遠，補充道：
“包括你哥被鬼種操控整整一個月、被榨乾意識的所有事，也會一併從你腦子裡刪掉，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孫曉靜低頭盯著手裡的涼豆漿，沉默良久，抬頭問道：“那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個，保留全部記憶。”許可展開摺扇，扇面“書生”二字在晨光下泛著細碎墨光，語氣坦誠首白，
“你會清清楚楚記得，這個世界真的有鬼種、魔種、妖種這類異化存在，記得你哥被鬼種長期操控，
記得你的大米過敏根本不是普透過敏，是鬼氣侵染的排斥反應。”
“以後再碰到類似詭異事件，你不會徹底慌亂無助，你心裡有底，經歷過一次就有經驗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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