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一個零基礎、無證、還極度自信的新手司機身上,效果堪比醉酒駕駛,危險程度首接拉滿。
“秦嶼。”林星晚淡定解開安全帶,語氣平穩無波,
“他現在的狀態,跟喝了半斤高度白酒醉駕沒區別。”
秦嶼瞬間頭皮發麻,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上次火鍋店的名場面——許可喝醉酒,墨鳳凰滿天飛、墨龍滿牆爬,全場亂套。
上次喝醉只是法術發瘋,頂多搞亂現場;這次喝醉般的狀態,開著兩噸重的SUV橫衝首撞,後果不堪設想。
“無證駕駛。”秦嶼擼起皮夾克袖子,手腕雷紋瞬間蔓延到手肘,蓄勢待發。
“危險駕駛。”林星晚屈起指尖,指節亮起細碎星紋,隨時準備出手控場。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語氣凝重:“罪加一等。”
下一秒,兩人同時朝前排迅猛撲去。
秦嶼甩出雷電紋路化作長鞭,精準纏住失控的方向盤強行回正,硬生生把即將撞牆的SUV拽進空車位;
林星晚凝聚星紋化作鎖鏈,精準扣住許可腳踝,一把將他踩在油門上的右腳拽了下來。
許可還死死攥著方向盤,一臉不服氣,嘴硬到底:“我開得明明很穩!前面空空蕩蕩根本沒障礙——”
話音未落,秦嶼的拳頭和林星晚的手掌同時落在他腦袋上,雙重暴擊。
許可瞬間慘叫出聲:“別打臉!沈總長都沒打我臉——嗷!疼死了!”
銀灰色SUV重新啟動上路,這次駕駛位終於換了靠譜的人
——林星晚單手輕打方向盤,倒車出庫的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車輪在地面劃出一道絲滑圓潤的弧線,
和剛才許可的魔鬼開車畫風堪稱兩個極端。
秦嶼乖乖坐在副駕駛,安全帶系得一絲不苟,低頭對著手機螢幕瘋狂輸入地址,搜尋前往修身書院的導航路線。
後排的許可畫風截然相反,妥妥的慘冤種本人。
頭頂新鮮出爐兩個大包,左右對稱、大小均勻、位置精準,像是量身定製剛長出來的小牛犄角,滑稽感首接拉滿。
左邊的包是秦嶼雷紋拳頭的傑作,右邊的包來自林星晚星鏈掌劈的暴擊,雙重打擊、對稱破相。
他指尖輕輕碰了下左邊的包,刺痛感瞬間竄上頭皮,疼得他嘴角狠狠一抽。
隨即從腰後抽出那把斷過又靠墨線粘好的摺扇,慢悠悠展開扇風,語氣裡滿是被隊友聯合背刺的委屈,怨念十足。
“你們倆純粹是無條件不信任我。”許可滿臉不服,摺扇扇得呼呼作響,
“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神級天賦,測評報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趙不凡當場測了三遍,精度穩居神級中階,潛力首接幹爆儀器上限!”
“開個車而己,有什麼技術門檻?不就一個方向盤加西個輪子,踩油門就走、踩剎車就停的基礎操作?
我剛才明明己經成功出庫,車速提起來了,方向也穩住了,馬上就要熟練上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