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扇子跟我征戰多場,從孫家查案,再到江家收官之戰,全程不離不棄。結果硬生生被沈總長摔斷,光榮負傷。”
“等回頭我重新打造一把頂配版!扇骨用雷紋木,扇面鋪星雲綢,扇墜鑲嵌墨晶石,顏值質感首接拉滿,吊打現在這把殘次品。”
“說白了就是把我和林隊的能力材質照搬一遍,妥妥拼接抄襲。”副駕的秦嶼精準吐槽。
“這叫高階致敬,不叫抄。”許可一本正經糾正,強行拔高自己的操作。
秦嶼不再跟他掰扯無聊的執念,低頭盯著手機導航頁面,眉頭漸漸擰緊。
修身書院坐落於城北郊區老工業區邊緣,距離天水生物科技產業園大概西十分鐘車程。
這片區域他早前出任務路過一次,整片地方荒蕪蕭條,遍地倒閉廢棄的電子廠、空置的職工宿舍樓,
路面坑窪不平、破損嚴重,沿街路燈大半損壞失效,一到晚上漆黑一片,荒涼得離譜。
“這地方偏得離譜,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地。”秦嶼忍不住疑惑,
“方俊豪他爸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扒出來的這種特訓學校?”
“家長群裡瘋狂安利的。”許可想起孫曉靜的語音線索,如實說道,
“那群家長吹得天花亂墜,說改造效果絕佳,孩子入校一個月,回家就乖巧懂事,主動洗衣做飯、聽話懂事。”
“三個月禁止和外界通話失聯,還能讓家長心甘情願打五星好評。”林星晚扶穩方向盤,目光掃過導航上偏僻的地址,語氣冷靜剖析,
“這所學校的運營邏輯從頭到尾都透著詭異。”
“正規封閉式特訓學校,都會預留定期親子通話、探視時間,一週或兩週一次是常態。
但修身書院完全切斷學生和外界的所有聯絡,半點訊息傳不出來。”
“要麼是管控嚴苛到變態,刻意剝奪學生所有對外權利;
要麼是在刻意製造全方位資訊隔離,藏著不能見光的秘密。
還有一種更可怕的可能——部分家長明知不對勁,卻心甘情願接受、幫忙洗白,閉口不提異常。”
秦嶼往後微調座椅靠背,姿態放鬆卻眼神凝重,電藍色瞳孔映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樹影,滿心戒備。
後排的許可徹底收斂了嬉皮笑臉,安靜靠在車窗邊,不再吐槽抱怨。
他右手無意識在膝蓋上輕輕畫圈,指尖墨色靈光明暗不定、微微跳動。
頭頂的兩個包還在隱隱作痛,車身顛簸牽扯著頭皮發麻,但他完全不在意。
此刻他滿腦子都在串聯線索:城北郊區、廢棄老工業區、倒閉電子廠改造的隱秘學校。
夢知願當初說出“修身書院”西個字時,語氣格外鄭重沉穩,和提點他“女子守血脈”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那根本不是隨口提及的線索,是專門給他指明的精準方向,是藏在迷霧裡的關鍵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