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命、不妥協,也不肯閉嘴,一年又一年死磕追查,最後摸到了翠湖公園那三個外圍探子的頭上。”
“那三個人是我們安插在天水的眼線,專門負責滲透地方分局、把控情報。
夢知願首接出手廢了他們,把三人逼得精神崩潰,徹底廢掉了我們布在天水的暗棋。”
“所以我們順理成章,給她也安排了一頂通緝犯的帽子。”宣子言轉頭看向宋御,眼神冰冷又戲謔,
“A級通緝犯,代號夢魘。流程合規、手續齊全,又是一樁完美的正義執行。”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他語氣放緩,帶著赤裸裸的拿捏和威脅:“我們覬覦你的聖級風系天賦,想把你收為己用,可你油鹽不進、不肯徹底歸順。
那我們就只能換個方式,幫你‘悉心照顧’女兒。”
“我照顧得很好,對吧?”
“上個月幼兒園畫畫課,你女兒畫了一幅畫,主題是爸爸在天上乘風飛翔,筆觸軟軟糯糯的,特別好看。”
字字溫柔,字字誅心。
宋御依舊一言不發,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用力到泛白、泛青。
體內狂暴的風系靈力瘋狂翻湧、幾近失控,卻被他硬生生一層層壓制下去,連一絲風痕都不敢外洩。
他有通天徹地的風系聖級天賦,能馭風破空、征戰西方,卻護不住自己唯一的軟肋,只能被人死死拿捏、肆意裹挾。
“我們這群人,本質就是寄生在龍國體制上的異種毒瘤。”
宣子言語氣平和得過分,像播報日常天氣預報一樣,坦然道出最陰暗的真相。
“普通人類被妖種寄生,會喪失理智、淪為怪物。
而我們,被極致的權力寄生,丟掉底線、泯滅本心,變成了另一種更可怕的怪物。”
“我們的人手遍佈全國,紮根總部、潛伏分局、聯姻世家,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權力大網。”
“總部那些普通天命者被矇在鼓裡,一無所知。
就算是沈辭這種鎮守一方的大佬,看透了又如何?
他守得住區區一個天水分局,守不住整片龍國的暗潮洶湧。”
“夢知願看得太透徹了,所以她不信規則、不信官方、不信任何人。
一年前她廢掉我們三個探子的時候,大機率就摸清了我們的底細和套路。”
宣子言眼底寒光乍現,語氣冷冽:“她知道得太多了,所以她必須死。”
另一邊,白芷將最後一塊琉璃碎片小心翼翼包進白毛巾,收進隨身裝備袋,
抬手拍掉掌心的灰塵,神情淡定得像個核對賬單的財務人員,半分情緒波動都沒有。
“這盞淨化燈的損耗成本極高。”她公事公辦地覆盤損失,條理清晰,精準報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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