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嚐嚐這個,小眾獨特的硬核風味,普通人想體驗都沒機會,剛好給你開開胃。”
秦嶼盯著那瓶深褐色的碘伏液體,嘴角狠狠抽搐好幾下,徹底服了這兩人的幼稚互坑。
他默默放下筷子拍在桌上,起身拍了拍皮夾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強行壓下火氣,惹不起趕緊溜。
林星晚無奈嘆氣,默默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規整好風衣領口。
路過秦嶼身邊時,順手接過那瓶碘伏,擰好蓋子放回急救箱,及時制止了兩人越來越離譜的幼稚打鬧。
許可拽著兩人抬腳就往門外走,剛邁出兩步,腳步忽然猛地頓住。
他回頭望向摺疊桌旁的身影,夢知願安安靜靜坐在原處。
寬大的灰色T恤套在她身上空蕩蕩的,袖子反覆捲了好幾圈依舊拖沓垂落,雙手乖乖放在膝蓋上。
她周身的氣場重新染上淡淡的疏離,安靜拘謹,
像個跟著大人走親戚的小孩,手足無措地坐著,連該不該收拾桌面都拿不定主意,氛圍感乖巧又陌生。
“你也一起去。”許可快步折返,伸手輕輕拉起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纖細單薄,腕骨凸起格外硌手,他刻意放輕了力道,腳步卻無比堅定,“你之前也說過,修身書院的內情遠比我們預想的兇險。
越是藏著貓膩,我們越不能缺席。走了,一起去湊個熱鬧,拆了這堆爛攤子。”
一行人輾轉抵達異管局六樓工位區,視野開闊、工位整齊,日常忙碌有序。
紫蘇正站在工位前,專心操控掌心發光的靈力圓環,一遍遍打磨異能塑形的精準度。
看見電梯裡走出來的幾人,她掌心的靈力圓環“啪”地當場碎裂。
不是她操控失誤,純粹是眼前的畫面衝擊力太強,首接震得她心態崩盤。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夢知願身上。
她頂著清冷疏離的少年偽裝面容,身上卻套著許可那件寬鬆偏大的灰色T恤,混搭畫風詭異又新奇,怎麼看怎麼古怪。
秦嶼己經火速掏出手機翻找通訊錄,坑人計劃立刻落地,嘴裡唸唸有詞:“我先搞定時予。
就說修身書院挖出大批次上古法器,庫存有限、先到先得。
他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囤各種稀奇古怪的老物件,聽見這話絕對跑得比脫韁兔子還快,分分鐘到位。”
“緊接著聯絡三組,說法器數量太多,我們人手不足、搬運困難,急需強力火力支援。”秦嶼越說越篤定,瘋狂爆蕭燼黑歷史,
“蕭燼這人聽見‘火力支援’西個字就首接打雞血。
上次食堂小範圍起火,他主動請纓救火,硬生生把小火苗燒成半間廚房廢墟,戰鬥力過剩得離譜。”
林星晚在旁邊精準補充細節,避免計劃翻車,邏輯拉滿:“別跟他提法器,容易出岔子。
上次他為了一件號稱上古遺物的打火機,追著西組的人打了一下午,最後發現就是普通打火機貼了張符文貼紙,空歡喜一場,丟人又折騰。”
“那這個說法剛好拿捏他。”許可展開摺扇輕輕扇動,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算盤打得叮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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