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又收穫了六頭小紅豬,阿秀提起一隻墊了墊重量,這一隻得有十來斤。今天的收穫是真的喜人呀。
不說竹米了,就光是豬肉就有小一百斤了。
說到豬肉,就想到傳說中的紅燒肉,也不知道是不是像梅香說的那樣,咬一口,滿嘴流油。
不能想,越想越餓,趕緊叫上殷盛快點回去,回去就殺一頭豬,中午吃大餐。
殷盛看著不停咽口水的阿秀,也不知道小姑娘想到什麼了,感覺很饞的樣子。
豬是在水潭邊殺的,殺的時候,還專門接了豬血,在阿秀的認知裡,農家最貴重的家畜就是耕牛了,最好吃的就是豬了。
可惜養了這多年豬,她沒吃過豬肉。
收拾完,差不多能有七斤左右的肉,中午一頓做了三斤肉,打算一次吃個滿足,要是就她自己,切個半斤過過嘴癮就行,剩下的慢慢吃,可是,現在家裡多了個能吃的男人。
虧啥也不能虧了男人的身體,這可是家裡的壯勞力呀。
不吃好了,哪裡有力氣幹活,要是身體累垮了,將來她跟孩子們可怎麼辦。
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孩子們,為自己有如此遠見的孃親,深感欣慰呀。
第17章 竹蓀
不得不說,古代女人以夫為天,這個思想是根深蒂固的,即使脫離了之前的環境,她依然會被自己的認知束縛。
放了一點點的兔油潤鍋,生薑小蔥青花椒下鍋炒香,把豬肉下鍋,大火翻炒,豬肉一開始滋滋出油,阿秀還想果然跟梅香說的一樣,這要是一口下去,可不就是滿嘴流油。
這個油越炒越多,豬肉塊越炒越小,阿秀怎麼感覺,這不是大肥肉呀,這怎麼跟豬板油一樣呀。
在整理竹米的殷盛,聽見阿秀叫了一聲:“哎呀。”
殷盛還以為被她被燙到了,趕緊走過去問:“怎麼了,燙到了嗎?”
阿秀指著鍋裡說:“你看,肉都化成油了,連個油渣都沒有剩下。”
說完一臉委屈的看向殷盛,她的紅燒肉怎麼就眼睜睜的化了呢。
殷盛看著鍋裡的粉色油脂,味道比昨天的兔子還要香,殷盛用手沾了一點鍋鏟上的油脂,嚐了一口,香是很香,就是口感很奇怪,說不上來。
阿秀一看殷盛的表情也嚐了一點,她感覺自己可能出現幻覺了。
又抹了一指頭放進嘴裡,結果因為沾的油脂過多,阿秀直接呸呸呸的往外吐。
衝到缸邊漱了漱口,然後,驚喜的對殷盛說:“這是鹹味,原來你們神仙都是把鹽放在在豬身上養著的呀。”
越想越開心,這就是老人說的求啥得啥,她這兩天剛開始擔心鹽的問題,這就送上門了。雖然不是鹽巴,可是,吃鹽的問題解決了。
阿秀問殷盛,自己要是把這些油鹽都煉製出來,他能不能使個法術,讓他們不會壞掉。說了好一通,比劃來比劃去,殷盛表示沒看懂。
阿秀這個愁啊。
抬頭看到外面地上開始腐爛的葉子,想到怎麼跟殷盛表達了。
她揪了一個新葉子給殷盛,然後,又在他面前,放了一個腐爛的葉子,一個剛剛給他的新葉子。用手比劃了一個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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